“她說你公司的對公賬戶被法院凍結了,只能先打到這裡。”
我的公司什麼時候被法院凍結過?
我立刻給財務總監打去電話。
哪怕今天是週末,她還是很快登入系統,將公司近三年的賬戶流水發給了我。
三年內,公司只辦理過一筆銀行貸款。
那筆貸款用於擴建廠房,早在前年就已經結清。
更沒有任何來自岳父的資金。
我又讓她把去年的審計報告、完稅證明和幾個重點專案的回款記錄一併整理出來。
財務總監忍不住問我:
“周總,是有人懷疑公司資不抵債嗎?”
我盯著林浩發來的截圖。
“恐怕不只是懷疑。”
回到辦公室後,我打開了自己的私人銀行賬戶。
這幾年,我和林薇實行的是家庭分工。
她不參與公司的運營,負責打理家裡的開支和人情往來。
我每個月固定給她轉八萬元。
遇上岳父岳母體檢、家裡翻修或者林浩急用錢,她還會另外找我要。
三年下來,我轉給林薇的錢超過四百萬元。
她一直告訴我,岳父年紀大了,退休後沒有穩定收入。
林浩賺得不多,家裡的花銷幾乎都壓在她身上。
我從沒認真核對過這些錢的用途。
因為我以為,夫妻之間不該連每一筆錢都算清楚。
可如今,岳父認為他在賣房救我。
我卻認為自己一直在補貼林家。
如果兩邊的錢都沒有到該去的地方,那它們去了哪裡?
我正翻看記錄,手機再次震動。
林浩又發來一張圖片。
這次是一張更早的銀行回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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