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一把抽走報告。
“幾張紙能證明什麼？”
“你要是沒破產，我姐為什麼三天兩頭回家哭？”
“她說你欠了銀行一千多萬，公司連員工工資都發不出來。”
我開啟企業銀行客戶端，當著他們的面完成驗證。
賬戶餘額、專案回款和工資發放記錄，全都擺在螢幕上。
上個月，公司剛發完一百多名員工的工資，沒有拖欠一分錢。
林浩的表情終於變了。
岳父卻像是想到了什麼，聲音有些發抖。
“那我上個月給你的兩百萬呢？還有前年那一百五十萬，去年那兩筆錢。”
我把林浩發給我的截圖放大。
“這些賬戶都不屬於我的公司，我本人也從來沒有授權任何人用私人賬戶替公司收款。”
岳父猛地抬頭。
“可賬號是小薇發給我的。”
“她說你被供應商起訴，對公賬戶不能進錢。”
林浩不再說話。
他拿出手機，一遍遍翻看林薇發給他的聊天記錄。
許久，他忽然問我：
“你每年到底給我姐多少錢？”
“固定轉賬加臨時開支，三年四百多萬。”
我開啟手機裡的流水。
“她說爸身體不好，媽沒有退休金，你們家的生活開銷很大。”
“有幾次她還說，拆遷款投資失敗，家裡連醫藥費都拿不出來。”
岳父的身體晃了一下。
“投資失敗？我什麼時候拿拆遷款投資過？”
林浩臉上的怒氣一點點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驚疑。
“姐一直跟我們說，你不肯給她錢，她連買菜都要刷信用卡。她還說那套婚房的貸款是她在還。”
我沒有解釋，直接調出每月的轉賬憑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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