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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派出所,警察先收走了我的手機。
我沒有急著解釋,而是要求他們將執法記錄儀保持開啟。
“車鑰匙、我的手機,還有蘇晴的直播裝置,都請單獨封存。”
辦案警察皺眉看著我。
“你懂得倒不少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都快被人送進監獄了,再不長點腦子,難道等著進去踩縫紉機?”
他沒接我的玩笑,開始詢問昨晚的行程。
我將每個時間點說得很細。
晚上十點,我在婚禮酒店彩排。
十一點二十分,我回到婚房。
十二點,我洗澡休息。
凌晨一點二十左右,蘇晴給我發了晚安。
之後,我再也沒離開過房間。
負責記錄的女警抬起頭。
“可是死者手機裡,有你凌晨一點半發出的定位。”
她將一張截圖推到我面前。
傳送賬號確實是我的。
內容只有一句話。
【我在南橋路等你,有話當面說。】
下面跟著事故發生地點的定位。
我的指尖瞬間發涼。
緊接著,第二條訊息被放了出來。
【你敢把陸川的事情告訴蘇晴,我就讓你永遠開不了口。】
不用等警方開口,我都知道這兩句話意味著什麼。
我有作案動機,也主動約死者見面。
時間和地點,全對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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