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機放到玻璃前。
裡面播放著林薇備份的另一段錄音。
蘇晴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。
“車停到巷子後,讓周銘自己坐進去。”
“直播必須開著。”
“他脾氣硬,被冤枉後一定會頂嘴。”
“評論罵得越狠,警方越不敢輕易放人。”
陸川問:
“血怎麼弄?”
“抹他備用西裝上。”
“手套放暗格。”
“林薇的手機也塞進去。”
“那阿姨呢?”
“我媽會咬死凌晨見過他。”
錄音裡,蘇晴停了停。
又補了一句。
“要是他查到平板,就說他會遠端操控。”
“查到ETC,就說他早就綁定了。”
“總之,讓他解釋。”
“解釋得越多,越像心虛。”
現實裡的蘇晴臉色慘白。
我看著她。
“你不是容易被人帶著走。”
“你連我要說什麼,都提前替我寫好了。”
她嘴唇發抖。
“我是被逼的。”
“陸川拿影片威脅我!”
“那些影片,是你偷拍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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