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半枚髮卡。
還有蘇晴隔著車窗喊我自首時,臉上恰到好處的眼淚。
可也只是想起。
不再疼了。
完整直播保留滿一年後,平臺問我要不要關閉。
我答應了。
關閉前,我最後登入了一次。
直播間裡還有不少留言。
有人問:
【以後還相信婚姻嗎?】
我對著空蕩蕩的鏡頭開口:
“婚姻不是問題。”
“把犧牲當作愛,把算計當成家,才是問題。”
“真心也不該靠賣房、揹債和無底線原諒來證明。”
我頓了頓。
“如果一個人非要你失去所有,才能證明你愛他。”
“那他要的不是愛。”
“是你的命。”
說完,我關閉直播。
書桌抽屜裡,還放著那枚沒送出去的戒指。
我拿起來看了兩秒,沒有扔。
也沒有留作紀念。
我把它裝回盒子,和舊合同放在一起。
那不是愛情的遺物。
是我交過的一次學費。
門外傳來汽車喇叭聲。
同事探頭喊我:
“周工,開會要遲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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