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盛凝原以為他已經優秀到無可比擬了,經過時間沖刷,竟然還能再進一步。
事實上,兩個人都在變好,盛凝的新工作雖然晝夜顛倒作息混亂,但和同事交流不多,大家之間都拿死工資,也不必牽扯利益關係,自然也沒了勾心鬥角和各種潛規則。雜誌社的畫師清閒錢少,好處是偶爾可以居家辦公,盛凝窩在自己的小屋裡畫畫稿子,還可以接點私活,足夠溫飽她就滿意了,段曉楠和蘇田田都說她氣色好了很多,就是黑眼圈更重了。
盛凝還打趣道:“那不是又紅又黑的,我成李逵了?”
可是見了程煦,她自以為的一點天賦和進步就像一顆小行星,在太陽附近化作塵埃消散。
智齒在五年前發炎到半張臉都腫脹,這顆阻生齒在盛凝和程煦分開以後竟然奇蹟般停止生長,醫生說如果沒有長出來就不必拔除,於是本該離開體內的智齒就這樣在口腔和她多生存了五年。
嘖,盛凝捂著臉“嘶”了一聲,程煦就像她的蛀蟲,看久了也覺得牙痛。
因為疼痛,盛凝也失了重逢的喜悅,他們本就不是一路人,是種種陰差陽錯把二人被迫綁在一起的,現在分開了自然更漸行漸遠,有什麼好開心的。
盛凝想著,默默給筆下勾勒出程煦臉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,就算被罵公報私仇她也無所謂。
採訪也接近尾聲,盛凝怕結束後人群擁堵不好出去,決定貓著腰先偷偷溜出去。
“哎等一下,你要跑?”身旁的同事拉住她,盛凝以為她要打小報告,下一秒同事卻說:“多餘的裝置幫我拿回公司吧,謝謝!”
盛凝理虧在先,也不好拒絕,就接過對方手裡的袋子,看著不大,結果裡面裝的全是支架和調位器,沈得要死,盛凝拉著包帶只覺得手掌要從中間被墜開。
晚高峰馬上開始,盛凝低著頭匆忙趕路,她得先回公司收拾東西才能回家,時間很趕。
當然,這只是一部分藉口,更多的是,她不想和程煦一行人撞上。
“哎小姐,走路要看前面不是手錶。”
盛凝猝不及防撞上男人的胸膛,被對方的胸針狠狠戳了一下額頭。
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不好意思,時間緊。”盛凝整理自己飄飛的襯衫領子,脖子上掛著的工作牌趁機翻了個面,露出她的名字和證件照。
“盛凝…?”
宋覃讀出牌子上的名字,盛凝下意識抬頭,認出他是那個無人機公司的一把手。
“宋總。”
宋覃細細端詳起她的臉來,只覺得和他的朋友很像,那個埋藏已久都沒被提起的名字和眼前工作牌上的字眼重疊,塵封記憶湧現出來。
“盛凝,盛凝。”他低聲唸叨兩遍這個名字,心說程煦那個倒貼貨,不會是因為提前調查好他前女友在哪個城市,才答應入股來深圳的吧。
虧他還自我感動,以為這幾年的兄弟情把那個冰塊感化了,感情還是因為舊情難忘!
宋覃問道:“你怎麼先走了,不等程煦嗎?”
盛凝瞭然,她家這點破事程煦全抖摟給宋覃了,說:“我等他幹嘛?”
“我又不認識他。”
宋覃挑眉,默默讓開一條路,“不認識……嗎?”
盛凝從善如流,略過他去走廊另一邊等電梯,剛剛關上的電梯門在她面前合上一個縫,盛凝不死心等下一趟,瘋狂按電梯鍵,門緩緩張開,盛凝和裡面的人面面相覷,一裡一外,彷彿間隔一層空間,很久沒有如此近距離看他了,恍若隔世。
”?嗎來進不“:問,側一在靠兜煦程
:說話有者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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