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樁樁擺出來。
秦姨娘的謊言薄得像紙。
裴硯舟卻仍不願相信。
直到那日,他走到秦姨娘院外。
屋裡,裴玉姝小聲問:
“皎皎姐姐,謝明棠不會真死了吧?”
秦姨娘笑了。
聲音輕得像風。
“死了才好。她佔著正妻之位,日日礙我的眼。”
裴玉姝有些害怕。
“可哥哥若知道......”
“他捨不得怪我。”
秦姨娘語氣篤定。
“只要我哭一哭,說自己被謝明棠害得清白受損,他自然會替我出氣。”
門被猛地推開。
秦姨娘回頭,看見裴硯舟站在門口,臉上沒有一絲血色。
“硯舟哥哥......”
裴硯舟走過去,死死攥住她手腕。
“那夜,是你設的局?”
秦姨娘疼得眼淚直掉。
“不是,我沒有,是姐姐她......”
“別再叫她姐姐。”
裴硯舟聲音啞得嚇人。
“你不配。”
同一時刻,千里之外的江南水路上。
我在一艘貨船的艙房裡醒來。
身下是乾淨棉被。
鼻間有淡淡草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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