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芙眼眶紅了。
“對不起王媽，我從前一直對您不好......”
我低頭舀了碗粥，打斷她。
“你看不慣我混吃等死，帶壞了宅子裡下人的風氣。我都知道。”
她僵住，一時不知道說什麼。
我笑笑。
“但再看不慣，你也沒剋扣我工資，不是嗎？”
“而且聽說我生病，還喊人給我叫了一聲。”
我吹了勺粥下肚。
很清淡，也很軟很爛。
“跟你婆婆一樣，嘴硬心軟。”
“你還不知道吧？你婆婆背後跟我說，她很滿意德江當年選了你。”
“你跟她不一樣，你擔得住事。”
“哪怕看到周家要垮，你怕過，但你沒退過。”
一句話，又讓江雪芙紅了眼眶。
“王媽......”
“哎呀媽！我都說了王媽奶奶不會生你氣的！”
周雅若不知道在門外聽了多久牆角，再也忍不住，蹦蹦躂躂跳了進來。
“王媽奶奶，你可不要真的生我媽媽的氣哦！”
小姑娘一本正經地看著我，把江雪芙逗了個臉色通紅。
“我媽一進屋就張羅著要給你煮粥。她說沒有你，周家早就沒了。”
我笑了下。
“雅若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奶奶剛才那一招帥不帥？”
小姑娘頓時雙眼冒星星：
“帥，簡直太帥啦！”
我拉開椅子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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