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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夜的萬豪閣成了整個京圈最大的笑柄。
白幼檸因婚內出軌、侵吞公款和蓄意破壞公共設施,天不亮就被警方帶走。
等待她的,將是至少十年的牢獄之災。
顧傅兩家徹底決裂,開盤半小時市值蒸發上百億,在商場上殺得你死我活。
清晨六點,我端著一盆冰涼的淘米水推開地下室的鐵門。
過道里,蜷縮著狼狽不堪的傅川。
曾經不可一世的貴公子,此刻像條落魄的野狗癱在我的三輪車旁。
看到我出來。
他掙扎著想要站起,卻因跪坐了一夜雙腿發軟,撲通一聲重新跌跪在地。
“見微......”他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地面。
他顫抖著掏出一張純黑的私人黑金卡,雙手捧到了我面前。
“這裡面是六千萬,是我瞎了眼被白幼檸矇蔽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“你跟我回去好不好,我把名下房產信託全轉給你,再也不修什麼佛了!”
他膝行兩步想要抓住我的褲腳,卑微得毫無尊嚴。
我將滿滿一盆冰涼的淘米水當頭澆在他身上。
他被澆得渾身劇顫卻不敢躲閃,只用近乎哀求的眼神仰望著我。
“傅川,你以為錢能買回被你肆意踐踏的一切嗎?”
“當年我陪你住漏雨地下室、吃清湯麵的時候,圖過你一分錢嗎?”
“我要的是真心與尊重,而不是你成名後高高在上的施捨。”
“你戴上佛珠自詡慈悲,任由新歡將我踩進爛泥時,怎麼不想想因果?”
傅川淚流滿面,慌亂地從口袋裡摸出一箇舊錦盒。
盒裡裝著我當年打工攢錢給他買的粗糙沉香手串。
“見微你看,我一直貼身留著它,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?!”
我垂眸看著那串木珠,伸手將它接了過來。
傅川眼中瞬間燃起狂喜,卻在下一秒徹底僵死。
我揚手將手串扔進三輪車後鬥裝滿陳年汙泥的鐵桶中。
看著過去的信物化為烏有,傅川趴在泥水裡爆發出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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