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橙的動作猛然僵住，筷子懸在半空，一雙清澈的杏眼愕然瞪大，難以置信地看向噩夢，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。
而被點名的【四月驚鴻客】更是瞬間鬧了個大紅臉，從脖子根一路紅到耳尖。
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，慌亂地連連擺手，語速飛快，
“不不不！噩夢小姐你千萬別誤會，絕對沒有的事！蘇小姐她……我們顧家傳承斷絕，很多地方都是我自己瞎琢磨，蘇小姐不吝指點，將一些古武傳承告訴我，讓我解決了心中的疑問。我是打心底裡敬佩她，把她當作師父一樣敬重！怎麼可能有……有那種非分之想！”
他語氣急切，眼神誠懇，生怕解釋不清。
“哦，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。這樣啊。原來是小顧師父 ”
噩夢拖長了尾音，故作恍然大悟狀，眼神卻促狹地瞟向莫言。
莫言依舊低頭吃著煎餅，彷彿沒聽見這場對話。
但細心如噩夢卻發現，他那緊繃的下頜線條似乎柔和了那麼一絲絲，咀嚼的動作也微妙地放緩了，不再像剛才那般“兇狠”。
“嗚嗚~太好吃了！這紅油味兒，這抄手的肉餡....嗚嗚嗚太地道了！簡直跟我老家巷口那家一模一樣，感動哭了！”
猴子一邊被辣得嘶哈吸氣，一邊大快朵頤，淚眼汪汪地感嘆完。
才後知後覺發現桌上氣氛不對，
“咦？你們幾個怎麼都不吃了？這麼好吃，不合胃口麼？”
沒人回答這傻孩子的問題。
這時，悠然和東籬端著餐盤走了過來。
東籬臉上帶著笑意，看著莫言等人，
“會長，各位，今天的早餐味道如何？可還滿意？”
莫言抬起頭，神色已恢復沉靜，點了點頭，
“嗯，味道做得很好，”
他放下餐具，目光落在東籬和悠然身上，語氣轉為認真，
“東籬、悠然，待會兒吃完早飯，麻煩你們到凌雲殿一趟，我有事與你們商量。”
東籬對上莫言深邃而鄭重的眼神，立刻收斂了笑容，頷首應道：“好。”
……
凌雲殿內，陽光透過高大的窗欞，在地面投下整齊的光影。
東籬看向端坐主位的莫言，好奇道，
“會長，特意叫我們過來，是有什麼重要計劃需要商討？”
莫言雙手交叉置於案上，目光掃過東籬、悠然兩人，沉聲道，
“我昨天仔細查看了公會這一個多月的賬目。雖然成員們的捐贈非常踴躍，支撐了公會初期的運營和建設，但這絕非長久之計。啟明必須找到一條穩定、可持續的造血之路。這就是今天找你們商量的核心議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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