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矢接連飛來,角度刁鑽至極。
一支射向面門,被盾牌險險擋住,火星迸濺;一支擦著肩甲掠過,帶走一片甲葉;第三支則抓住他舉盾格擋上路的瞬間,低射向他的右小腿。
絕塵怒吼,盾牌下壓,沉重的金屬邊緣砸入泥土,堪堪擋住這一箭,但巨大的衝擊力仍讓他手臂發麻。
絕塵額頭青筋暴起,他知道不能這樣下去。
這個距離就連“磐石青絞索!”都不可能控住對面。
一箭一箭,絕塵的血量被消耗殆盡。
……
死亡,黑暗。
然後又是那片熟悉的、令人窒息的叢林。
劇痛殘留的幻覺還在神經末梢跳躍。
絕塵站在原地,深吸了幾口潮溼悶熱的空氣,強迫自己冷靜。
第幾次了?十五次?二十次?
換做常人,或許早已崩潰,要麼胡亂衝鋒直至力竭,要麼癱軟在地放棄掙扎。
但絕塵沒有。
他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特種兵,經歷過更漫長、更黑暗的等待,承受過更徹底、更無助的絕望。
他閉上眼,在又一次“開始”之前,快速覆盤。
精靈的行動模式……並非完全隨機。
他注意到,當他直線追擊時,精靈總會向林木最密集處退卻;
當他試圖從側翼包抄,精靈的移動軌跡會出現細微調整;
當他佯攻某處,精靈的箭矢會優先封鎖他可能突進的路徑。就像下棋,對手的每一步,都針對他的每一步。
那麼,如果他的“步法”改變呢?
絕塵不再盲目地追逐那道鬼魅般的綠色身影。
他放棄了快速拉近距離的企圖,轉而開始有意識地控制自己的移動路線。
他不再走直線,時而迂迴,時而折返,甚至故意踏入一些看起來更難通行的區域。
他仔細觀察精靈的每一次位移,在腦中默默繪製地圖,標記那些精靈反覆利用的樹木、藤蔓和地形。
死亡。重生。再嘗試。
每一次死亡都帶來新的碎片資訊。
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被箭矢貫穿咽喉、心臟、頭顱之後,絕塵的腦中出現了一條模糊的路徑。
。線路的移轉序順定特照按其迫、線視靈蔽遮暫短礙障定特用利、位走制控確他要需條一是那
。崖斷一的角北西林叢片這是,頭盡的路條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