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逼我。”雲綰月嘩的一下把桌子掀翻:“我早就受夠了你的自以為是,別在我面前演了,你永遠都不會正視自己的缺點,說你兩句就要動手,家暴男你覺得自己很威風嗎?”
“雲綰月。”夜凌軒咬著牙,一字一頓的喊出她的名字。
雲綰月指著門口,不客氣的道:“滾。”
夜凌軒兩眼腥紅的看著她,步步逼近,雲綰月站在原地沒動,卻暗中調動麻醉針。
她在腦海裡默唸,麻醉針。
麻醉針卻沒有如願出現在她手上,與此同時強烈的眩暈感襲來。
雲綰月腳下一軟,險些跌坐在地上。
眼前的人影出現了重影,她扶著太陽穴一臉怒容的看著夜凌軒,質問他:“你給我下藥?”
雲綰月一臉驚訝,她堂堂醫學博士,居然會中了夜凌軒的算計。
似是猜到她在想什麼,夜凌軒得意的說道:“我知道你懂藥理,所以飯菜和酒水都沒有下東西,真正讓你中招的是蠟燭,這藥無色無味,本王事先吃了解藥,所以你才會被迷倒。”
雲綰月的身子歪歪斜斜,步履踉蹌的往外走。
她不能留在這裡,一定要出去。
可夜凌軒卻攔在她身前,阻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別擔心,本王不會傷害你,我給你下的是迷/藥,睡一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夜凌軒伸手接住雲綰月下沉的身體,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。
“只要你再為本王生下一個皇子,我們之間所有的矛盾都沒有了。”
原來,他竟是做的這個打算。
看著眼前臉色猙獰的夜凌軒,雲綰月只感覺一陣噁心。
“堂堂王爺,你竟然用下三濫的招數,你滾開。”
她伸去推夜凌軒,可是她的身上沒有力氣,那力道不像在推人,反倒像在欲拒還迎。
夜凌軒趁機摟住她的細腰,往懷裡一帶:“你願意說什麼就是什麼,本王通通收著,過了今夜你依然是我的王妃。”
說完他攔腰將雲綰月打橫抱起朝著大床走去,雲綰月昏昏沉沉努力不讓自己睡過去。
她想要調動介子空間的針讓自己清醒,可是她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難怪剛才麻醉針沒有調動成功。
“放開我。”她憤怒的吶喊,可是吐出來的聲音虛弱又嬌軟。
夜凌軒將她放在床上,伸手摸著她光滑的臉頰,似在欣賞他的獵物。
“我也不想如此,但你太倔強,本王這一生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,你也不例外。”
說完,他一把扯開雲綰月的衣領,頭埋了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