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慶盯著那些滲血的勒痕,眉頭微蹙:
“繩索捆縛太久,皮肉都已經磨破出血。我往日跟著青州神醫安道全,學過一些療傷的粗淺法子,我來替小姐敷上藥膏,免得傷口發炎潰爛。”
程晚秋望著眼前眉眼俊朗、溫柔體貼的西門慶,心頭又羞又亂。
這般英武蓋世的將軍,手握萬千兵權,卻對自己一介落難弱女子這般溫柔體恤,早已讓她心神傾動。
她指尖微顫,猶豫片刻,終究抵不過心底的羞怯與暖意,微微垂首,細若蚊吟般輕嗯了一聲。
西門慶見她應允,微微一笑,從懷中取出一小盒特製清涼金瘡藥膏。此藥乃是安道全秘製良藥,專治磕碰勒挫、肌膚破損,塗之清涼止痛、化瘀生肌,最是對症。
他捏起一點細膩藥膏,輕輕覆在程晚秋手腕的紅痕血印之上,指腹輕柔緩慢地推開。
藥膏剛觸到破損皮肉,一陣清清涼涼的刺痛瞬間傳來,程晚秋眉頭微蹙,小嘴輕抿,下意識“嘶”地輕抽一口氣,纖細的手腕微微一顫。
“剛開始會有點痛,忍耐片刻,過會就會舒服多了。” 西門慶動作愈發輕柔,指尖細細摩挲撫平藥膏,溫聲安撫,
“過一陣涼意浸透皮肉,便只剩舒爽,傷痕也會消得極快。”
程晚秋垂著緋紅的臉蛋,不敢抬眼對視,只輕輕點頭,乖乖任由他細心上藥。一室寂靜,唯有燭火噼啪輕響,還有少女細微的呼吸聲。
不多時,雙手腕的傷痕盡數敷妥。
西門慶抬眼輕聲問道:“如何?是不是舒緩多了?”
程晚秋緩緩抬眸,眼底水霧未散,嬌羞動人,輕輕頷首:“多謝大人,痛楚消了大半,當真舒服許多。”
西門慶看著她腳踝處同樣深深淺淺、滲著血絲的繩痕,柔聲開口:“手腕好了,腳踝勒傷更重,我一併替你敷藥調理。”
這話一齣,程晚秋驟然羞得渾身發燙。
她自幼熟讀閨訓、恪守禮教,世家女眷的三寸蓮足,乃是貼身私密,一生不可輕易展露於外,更遑論讓陌生男子觸碰。
此前被董平強行捆綁,慌亂驚懼之下早已失了方寸,全然顧不上儀態,此刻心神安定,才猛然察覺一雙纖足露在裙襬之外,當下又羞又窘,慌忙屈膝收腳,想要藏入裙裾之內。
可西門慶動作極快,指尖輕輕一探,便穩穩握住她一雙玲瓏如玉的纖足。
掌心溫熱寬厚,觸到微涼肌膚的剎那,程晚秋渾身驟然一顫,渾身似有細微電流竄過,羞得從臉頰紅到脖頸耳根,連耳尖都滾燙似火。
“大人...不...不要...”
她手足無措,輕輕掙扎推脫,聲線細碎綿軟,滿是羞怯,
“此處失禮,小女子自己便可處理,還請大人放手...”
西門慶掌心穩穩託著那一對玉藕版的金蓮,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,語氣溫和懇切:
“你被繩索禁錮許久,筋骨僵硬痠痛,勒傷深入肌理,自己塗抹難免不周。無妨,我既懂醫術,便徹底替你調理妥當,免得日後落下瘀傷。”
程晚秋依舊忸怩不安,輕輕搖頭推脫,眼底是少女純粹的羞澀矜持,半分抗拒、半分羞軟,連她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抗拒還是期待。
西門慶不再多言,溫柔拉過她的玉足平放於膝頭,取了藥膏細細抹在腳踝傷痕之上。
起初觸碰破損傷口,程晚秋還時不時嘶嘶輕痛,微微蹙眉躲閃。可不過片刻,清涼藥膏便浸透肌理,驅散了腫痛痠麻,餘下一片溫潤舒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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