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四十輪新月 任何人的X
俏靈幾乎折磨了整個小組一週的時間, 工作程序卻遲遲未能順利推進，大家都在盼著其他小組傳來定下代言人的訊息，他們這邊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終止工作對接。
但遺憾的是, 其餘幾個小組紛紛傳來備選代言人檔期撞了、或是經費沒談攏的各種噩耗。
篩選來篩選去, 似乎只有那個驕縱的俏靈是當下相對來說最為適合的代言人選。
只是負責對接俏靈的小組同事們都快被折磨瘋了，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艱難推進。
這天，楊茹把餘新月叫到辦公室，聊的居然還是代言人的事情。
餘新月心裡有些困惑，因為這個工作話題她們一般都會在代言人備選會議上當眾討論。
有什麼是需要在私底下找她瞭解的嗎？
兩人討論著目前小組正在對接的俏靈, 楊茹對這位新生代女歌手的驕縱也略有耳聞。
她坦言道，雖然俏靈是目前綜合看來較合適的人選，但也只是矮子裡拔高個，並不算最好的代言人。
工作一時之間陷入僵局，辦公室裡靜默半晌，楊茹忽然冷不丁問了一句：“你們家那位，Zico最近的檔期如何？”
餘新月瞬間心領神會：“我回家問問吧, 或者等下直接微信問他助理。”
楊茹沒有當即應答，又遲疑道：“嗯......還是先問他報價吧。”
想到過往的交集，她亦有些感慨，“幾年前就因為Zico的報價超出我們公司預算沒能談攏, 最近他再次身價暴漲, 也不知道這次能否順利合作。”
見對面沉默不語, 楊茹揚起眉毛, 直截了當地點明：“要不你問問他, 看這次品牌代言費能不能給我們稍微打個折？”
餘新月盯著紅色實木的桌面良久，忽然像下定決心般毅然地說：“對不起，楊總。這個我可能辦不到。”
她抬起頭, 直視對方略帶詫異的目光，“我見過他工作時的樣子，所以沒辦法答應這件事。
只要有商務拍攝，他就會很早出門做妝造。合同裡定好了拍攝的總用時，也會因為他覺得最終效果可以做到更好而義務延時，哪怕已經拍了整整一天。
初秋的南法，太陽落山後的海水很冷，但他會赤著腳一遍又一遍地下水拍攝。
所以我個人認為，他現在的商務報價也好、身價也罷，都是應得的，作為他的女朋友，我也不想利用自己的身份讓他降低報價，哪怕只有這一次。”
她無法參與簡琢從出道至今的所有經歷，但在偶然的幾次陪同中，也足以能覷見他一路走來的艱辛與付出。
對餘新月來說，簡琢的商務報價絕不可以因為一句輕飄飄的“我是他女朋友”而大打折扣。
但其實她心裡也很忐忑，不知道這麼說是否會影響到自己在TBC的未來事業發展。
雖然楊茹與她私下關係不錯，但畢竟也是公司高管、TBC的品牌部總監，涉及到個人利益和公司利益的衝突問題，人心難測。
能理解楊茹想為公司縮減預算而提出的建議，但實在沒法違背自己的心做事，所以最後餘新月只能垂下頭說，“抱歉，楊總。”
耐心聽完她的長篇大論，楊茹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不悅，只抿緊了塗著棕紅色口紅的唇，又鬆開。
在餘新月如鼓擂的心跳聲中，她垂眸低聲道：“是我要跟你道歉才對，剛剛說那些話確實有些欠妥了。”
兩人再次對上眼，餘新月猛然回過神來，才察覺到自己後背冒出的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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