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這不是出去約會的人嗎。”左朝明看了眼時間,打趣道,“這麼早就結束了約會,你女朋友是有多麼不想跟你待在一起。”
“而且,我們來這裡吃飯,是經過了Anais同意的,不需要徵求你的意見,你算個老幾。”
謝硯馳奪過他手中那隻剝好的螃蟹,“我算你爸爸。”
左朝明脫口而出,“那我還是你爺爺。”
謝硯馳:“那你不適合待在這裡,你應該住在墓園。”
“你還見過硯哥他爺爺?”曾帆不嫌事大,拱火道,“硯哥這個當孫子的,恐怕都沒見過。”
“你是怎麼見到的?謝爺爺出現在你夢裡了?”
“滾蛋。”左朝明憤聲罵道。
交了這麼兩個神經病,還真是他上半輩子造了孽。
謝硯馳沒再跟他鬥嘴,啟唇隨口問道,“怎麼就只有你們兩個?”
“瞿恆跟他女朋友約會去了。”曾帆緩慢道,“硯哥,我以為你才是最晚那個回來的人,沒想到天都沒黑,你就出現在了這裡。”
“這不像你的性格啊。”他胡亂猜測,“你們今天的約會不愉快嗎,還是說你跟Anais吵架了?”
“你要是實在是閒得沒事,就寫本劇本,不要浪費了你的腦洞。”謝硯馳淡淡道,“我跟公主半點矛盾都沒有,我像是會跟她吵架的人?”
左朝明搖了搖頭,“這還真說不準,就你這張嘴,有多麼的欠,你不知道?”
“我知不知道不重要。”謝硯馳抬眸睇他眼,“你只要知道,如果你在巴黎的這段時間,還想過來這裡吃飯,就把你的嘴巴閉上。”
左朝明不為所動,絲毫不帶怕的,“你說的話又不管用,這是你女朋友的家。”
“那你就看看我女朋友是聽我的,還是聽你的。”謝硯馳說著,又側目看向旁邊的另外一位,“還有,老戴電話打到我這裡來的,問你什麼時候回去,他為你專門制定了訓練計劃。”
“什麼!?”曾帆握筷子的手一僵,拔高音量,“他怎麼還記得這件事,也太開不起玩笑了。”
他落地巴黎後,立馬就把國內的那張手機卡取下來了,就是怕收到老戴打來的電話。
沒想到,還是百密一疏。
左朝明在一旁聽的雲山霧罩,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沒事,你們不用知道。”曾帆犯愁地撂下筷子,“硯哥,你就跟老戴說我沒跟你們在一起,你也聯絡不上我。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謝硯馳雲淡風輕道,“我已經把你在這邊的聯絡方式告訴老戴了。”
“不是,硯哥你還是人嗎?”曾帆滿臉不可置信,“你忍心看到你的兄弟回國受折磨?”
謝硯馳不以為然,“我覺得沒什麼不好的,起碼你的賽車技術能得到提升。”
“唉……”曾帆此刻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,徹底蔫了,癱坐在椅子上,“兄弟們,再見了,這一劫我是逃不掉了。”
謝硯馳:“你應該慶幸,老戴放你在這邊玩了幾天。”
曾帆:“並沒有覺得好受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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