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醫生已經說了,他這雙腿不需要他再帶著他進行康復訓練了。”
“這個狗東西,就是不同意,還是要求別人每天過來一趟……”
曾帆憤聲打斷他,“就你長嘴了?”
謝硯馳不想聽他們吵,“腿好了,那今天上午的訓練你就一起參加。”
不給他找藉口的機會,謝硯馳直接把話堵死,“能踢人,想必踩剎車跟油門也沒什麼問題。”
曾帆:“……”
他怎麼就忘了,硯哥不是一個會吃啞巴虧的人。
在還沒開始訓練之前,戴平先跟他們聊了幾句。
“明年年初有一場國際比賽,你們沒忘吧?”
雖說是明年,但距離比賽時間也就不到三個月。
瞿恆:“沒忘,你不是都已經給我們報名了嗎。”
“就怕你們沒當回事。”戴平放話,“這場比賽,你們別給我掉鏈子。”
這話,左朝明就不愛聽了,“我們什麼時候掉過鏈子。”
孰輕孰重,他們還是能分得清的。
“最好如此。”戴平道,“川馳車隊已經向你們宣戰了,勢必在年初的這場比賽中超越你們,拿下賽車排行榜的第一名。”
“還真是囂張。”曾帆恥笑,“他們在哪個平臺釋出的這條言論,我得去下面評論一句。”
戴平:“發的朋友圈,是我一個朋友截圖給我看的。”
左朝明訕笑道,“這次怎麼不發微博了,慫了?”
“開始訓練,別管其他人。”謝硯馳態度漫不經心。
真正有實力的人,不會用嘴巴來證明什麼。
只有的越沒本事的人,才會吹噓包裝自己。
謝硯馳連續幾天都待在工作室這邊,全身心投入賽車訓練中。
直到週五晚上,他才開車回市區。
也是因為明天他們兩家父母要見面了,戴平才同意放人,不然他是走不掉的。
在他出門前,么么零也從臥室衝出來,跟在他身後。
謝硯馳頓足,轉身拍了下它的腦袋,“你就在這邊待著,有人照顧你。”
他也就回去一天的時間,後天就得過來了。
“嗷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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