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一遍又一遍,從模糊到清晰。
“六翼天使等在你的十字路上,
輕柔的手指會觸碰你的眼珠,
來吧,看吧;
溫熱的掌心會輕撫你的耳朵,
聆吧,聽吧;
按照祂的旨意去執行吧。”
他們嬉笑著,圍著亞利瑟旋轉著,亞利瑟緊緊摟住自己,強壓著恐懼努力睜大雙眼。
這是什麼東西?從哪來的?那群汙染不會都能入侵到這裡吧?這存檔點也不安全!還有……這是讚美詩?給我唱讚美詩,為什麼?
吞嚥著不存在的口水,亞利瑟已經沒有力氣說話,他控制著自己伸出手,試圖觸控這片翻湧的白霧。
冰涼的手捂在他的眼睛上。
這是?!亞利瑟僵著身子。
“你不會把這裡當成遊戲了吧?亞利瑟。”屬於他自己的聲音在亞利瑟耳邊迴響著。
誰!亞利瑟睜大眼睛,艱難的張開嘴,卻被冷風灌了一肚子。
鐺——
一聲鐘鳴突然在白霧深處響起。
莫名其妙的,亞利瑟想起來死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。
不,那只是汙染製造的幻覺。他強壓下內心愈發強烈的恐懼感,卻見四周白霧驟然散去。
“嘁。”那群看不見的東西不滿的尖叫著。與此同時,那蒼老的聲音再次出現,壓住了這些囈語。
強烈的眩暈感籠罩住亞利瑟。
【去見證命運的轉折點,將莎維亞的預言帶給它唯一的王吧。】
【去見伊索納主教吧,莎維亞最後的先知。】
【您還有六次機會。】
恍惚間,亞利瑟看見陽光透過白霧灑在面前棕褐色的木質地板上。
他跌倒在地上,感受著世界的旋轉。
也許過了一小時,也許只過了一分鐘。
亞利瑟抱著腦袋,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。
從木柵欄式視窗落下的暖陽驅散了他身上最後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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