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,即使是用疾病和生命的威脅也沒什麼大用,收集錢幣來抵擋更多的傳染,也不過是垂危的掙扎。”
“北邊已經不在可控範圍內了,而在此之後,我們所需要的也只是去儘可能的嘗試,至於孩子,等加雷斯回來後,讓他去守在門外;愛森,等會去確認一下外面。”
馬賽爾如若安全,就不可能會變成現在這樣。
愛森點頭,聽得此話剛想領命,卻是忽然抬首,疑惑的哼了聲。
“等等,殿下,既然依芙拉小姐前去安撫客人……那剛剛樓下那位先生豈不是無人……”
話奧卡琳似笑非笑的眼神瞬息間瞥過,愛森大腦急轉著彎,硬生生閉上嘴巴,將後面的話語塞回肚子。
“那是貝利亞伯爵的客人,更何況,只不過算是我之前所答應過的一個請求,不必過於在意。”奧卡琳收回目光,輕飄飄的看向窗外。
“當然,殿下。”
“是的,殿下。”
相似的話語從兩人嘴裡傳出,依芙拉抬眼,到底還是同愛森一樣,低頭稱是。
“好了,我親愛的依芙拉,還有愛森大人。”奧卡琳拍了拍手。
“我想,是時候請奧利亞伯爵再來一趟了。呵,你們知道的,最晚三日,我們必須解決這裡的一切。”
“巴比科的禱告可以暫緩,而再此之前,我們需要在【星辰之祭】開始前解決這。”
“那既然如此……”愛森抬眼,猶豫的開口道:“不知沃恩赫爾小姐現在身在何處。殿下,或許,沃恩赫爾小姐有可能會對此有所【預言】嗎?”
“很可惜,她已經盡力了。”奧卡琳應道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在真正的‘先知’確定前,她不會再出面的,正如我們之前所約定的一切,不必擔心她的安危,此刻,她正在自己的‘居所’內。”
“可此地並非王堡,如果是擔心約定,即使沃恩赫爾小姐現在說了……”愛森咬牙,卻是收到了兩道莫名的視線。
立在奧卡琳身側,依芙拉看了眼略顯疲憊的王女殿下,代為回覆道:“愛森先生,對於我們而言,即使現在是白天,觀星者仍會記錄,觀星者也仍在記錄。”
愛森閉了下眼,終究還是吸了口氣,領命推門而出,向外探尋。
木門在他身後合攏,此處已經暫時不需要他了,而他也已經沒有需要向殿下報告的內容了。
馬蹄落在泥土間會留下印記,而在踏入商業區的碎石子路上則很難留下——至少那位小客人是不可能快過馬匹的。
空蕩的長廊迴盪著愛森的腳步聲,他垂眼向下走出短直樓梯,忽然轉著眼睛看向中殿的方向。
此時,長廊內已然空無一人,那位名字為納西斯爾的少年早離去,就是不知是自願的,還是被人所請走。
沒心情也沒時間去中殿向神祈求,愛森吸了口氣,重新打起精神向外走去,跨過門檻踏入陽光。
三人討論耗費了一段時間,而在他的背後——中殿已然結束了一場‘戰鬥’。
失去了黑爐的艾莉絲爭不過伊路里,被隔著點距離關在霧白的屏障內,此刻正憤憤捶著屏障發出咚咚聲。
“或許,你願意再回答我一次,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忍著天賦使用過度的疼痛感,伊路里面上泛白,冷著臉盯著眼前的孩童。
艾爾莎動作微停,眼神飄忽一瞬,乾脆順從內心:“艾爾莎睜眼就在這裡,倒是你,奇怪的先生,你為什麼要把艾爾莎關起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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