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竹清的短刃切開服務員喉嚨，另一隻手已經抓住千羽寒肩頭，將他從裂開的地板邊緣帶回。
“下面有東西上來。”
“不用退。”
千羽寒抬手按住她的手腕，金白聖火沿著洞口落下，照出一條斜向地底的石道。
翅膀聲越來越近，最先衝進火光的是一群巴掌大的黑蝙蝠，口中長著彎曲尖牙，腹部還拖著吸飽血液後的紅線。
朱竹清抽回手，短刃橫在兩人身前。
“和守衛體內的蟲子氣息相同。”
“同一個主人。”
“它在下面？”
“也可能正透過這些東西看我們。”
蝙蝠群衝出洞口，屋內燈火全部熄滅，千羽寒掌中的聖火卻向外鋪開，碰到金白火光的蝙蝠連叫聲都沒留下，身體便捲曲落地。
後面的蝙蝠不再前衝，它們攀在石道頂部，密密麻麻擠成黑牆。
朱竹清看著那面不斷蠕動的黑牆，拇指擦過刀柄。
“它們在等我們下去。”
“那便讓它們帶路。”
千羽寒跨進洞口，灰金魂環從腳下升起，掉在石階上的蝙蝠屍體隨即動了起來。
殘破翅膀撐住地面，一隻只死蝙蝠重新爬上石壁，眼窩中亮起灰白火點，反向撲進活著的蝙蝠群。
石道里傳出撕咬聲，黑色血水順著石縫流到兩人腳邊。
朱竹清看了一眼魂環。
“亡靈魔法在這裡能用？”
“這裡限制的是魂師，不是我。”
“若殺戮之王親自出手呢？”
“先見到再說。”
“你知道它是什麼實力？”
千羽寒踩過一隻仍在抽動的蝙蝠，聖火將鞋邊血跡燒淨。
“比唐昊強，也比唐昊更怕死。”
朱竹清跟上他的腳步，身體逐漸融進石壁陰影。
“那我該防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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