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羽寒站在原地，連灰翼偽裝都沒有展開。
“你的規矩，管不到我。”
石路下方傳出骨節拼接聲，一根纏著金白聖火的亡靈骨矛破開地面，從戰馬腹下貫入，帶著血肉繼續向上。
斯科特人在空中，無法改換方向，只能將長槍橫到身下，試圖擋住矛尖。
槍桿剛碰到聖火，表面血紋便被燒淨，藏在內部的黑色蟲卵爭相鑽出，順著他的手掌往鎧甲裡逃。
“滾出去！”
斯科特鬆開長槍，雙手抓向胸甲，骨矛卻已經穿透鎧甲與胸膛，將他舉過頭頂。
鮮血順著矛身往下流，碰到金白聖火後立刻燒成黑煙。
斯科特抓著骨矛，腳下無處借力，只能看著千羽寒從他面前走過。
“不可能，殺戮領域禁絕魂技，連封號鬥羅也不能違抗！”
“所以你只配守門。”
千羽寒手掌翻轉，骨矛帶著斯科特砸向城牆，矛尾扎進石縫，將那副黑甲釘在火盆上方。
斯科特還沒斷氣，體內血種已經察覺宿主保不住，成群黑蟲從傷口往外爬。
他伸手去抓，手甲裡也鑽出一隻蝙蝠幼蟲，咬破指骨後朝城內飛去。
“王，救我！”
聖火沿著骨矛燒進胸口，黑蟲連同他的血肉一起收縮，求救聲也斷在頭盔裡。
牆後弓手終於松弦，成排箭矢射向千羽寒所在的位置。
朱竹清從高牆陰影中現身，短刃先切開弓弦，又抓住一名弓手後領，將人扔向箭雨。
“後排換刀，攔住她！”
士兵剛拔出腰刀，朱竹清已經越過牆頭，亡靈潛行再次遮住身形。
她沒有與黑甲正面硬撞，只貼著火盆投下的暗處移動，刀光每次出現，都會帶走一人。
牆上很快響起屍體滾落的動靜。
黑紗少女攥住令牌，手心全是冷汗，卻不敢發出警示。
她知道斯科特在殺戮之都算不上強者，可此人得到規則許可，外來魂師無法使用魂技，哪怕魂聖也未必願意招惹。
現在，他被一個孩子用魂技釘死了。
不，那根骨矛甚至未必是魂技。
千羽寒走到她面前，灰金魂環仍在腳下轉動。
“身份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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