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滴血雨落在殘牆上，石塊當場冒起黑煙，轉眼只剩一個深坑。
九頭蝙蝠王九張嘴同時吐出汙血，頭頂血雲越積越厚，更多血雨落下，王殿廢墟很快被腐蝕得千瘡百孔。
“退！”
朱竹清揮劍斬斷一片血幕，帶著亡靈軍陣向外撤去。
兩具骷髏躲閃不及，骨架沾上血雨，魂火剛亮了兩下，整具身體便散成黑水。
九頭蝙蝠王撐起前爪，中央頭顱發出狂笑。
“看見了嗎，千羽寒！你能重組屍骨，那本王就連骨頭一起毀掉！”
千羽寒抬眼看著血雲，沒有回應。
血雨內混著九頭蝙蝠王的靈魂本源，也混著血池多年積攢的毒素，這一擊已經越過了普通魂技的範圍。
代價同樣清楚。
九顆頭顱的氣息都在衰弱，左翼傷口也停止恢復。
九頭蝙蝠王是在拿自己的根基換取殺傷。
“怎麼，不敢說話了？”
中央頭顱咬住一根斷裂石柱，抬頭將其甩向千羽寒。
石柱穿過血雨，表面飛快消融，只剩半截撞向十二翼。
千羽寒抬起左手，亡靈骨矛正面刺出。
石柱從中崩開，碎石還未落地，便被血雨腐蝕乾淨。
“你捨得用本源，倒讓我省了些力氣。”
“省力？”
九頭蝙蝠王的八顆頭顱一同轉來。
“本王倒要看看，等這片血雲淹沒內城，你還能不能護住那個女孩！”
它張開九張嘴，更多汙血衝入上空。
血雲向外鋪開，原本逃向遠處的墮落者全被罩在下方。
“王，停手啊！”
“我們也是殺戮之都的人！”
“開門，快讓我們去外城！”
叫喊沒有換來任何回應。
血雨落在人群中，皮肉與衣物一同消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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