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！”
唐三扶住玉小剛的後頸，手掌剛貼上去，玉小剛便吐出更多黑血，血跡濺到唐三衣襟上。
弗蘭德伸手探向鼻息，停了片刻，又按住他的心口。
“小剛，聽得見嗎？”
玉小剛的眼睛睜著，瞳孔已經散開。
弗蘭德繼續按壓，“小剛，你醒醒！”
唐三將玄天功送入他的胸口，破碎的經脈無法承載內力，氣息轉眼便散了。
“院長，護住心脈！”
“護不住了！”
“再試一次！”
“沒有心跳了！”
唐三不肯收手，掌心貼在玉小剛胸口，玄天功一次次衝入，可那具身體沒有任何回應。
玉小剛的手從他袖口滑落，令牌也被帶到了地上。
“老師，你睜眼看看我。”
唐三俯身靠近，“你還沒有證明自己的理論，你答應過要教我，你說過我會成為最強的魂師，你不能在這裡停下。”
屋內只剩下唐三急促的呼吸。
弗蘭德跪在床邊，手掌停在半空，最終落在玉小剛肩上。
“他走了。”
“你胡說。”
“唐三。”
“老師只是昏過去了，魂師的心脈停幾息也能救回來，九心海棠能救，武魂殿也有治療魂師。”
“他已經沒有魂力。”
“那就用我的！”
唐三抓住玉小剛的手腕，“老師，玄天功可以護住你的身體，你再撐一會兒，等天亮，我們就去找治療魂師。”
玉小剛的手腕冰冷。
唐三將自己的額頭貼在那隻手背上，嘴裡不斷重複著，“你再撐一會兒，再撐一會兒就好。”
弗蘭德低頭看著床上的人。
相識多年，他見過玉小剛被人嘲笑，見過玉小剛為了證明自己翻遍典籍，也見過他因修煉停滯而整夜不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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