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讚許地點點頭,“就按這個標準挑。木耳要那種單片的、背面灰白的‘黑山耳’;松子要個大皮薄的;野雞要那種羽毛漂亮的,做成標本似的風乾雞。咱們不賣斤數,咱們賣‘個’數。”
“這……”林蘭雖然心疼,但也知道弟弟做生意從來沒虧過,咬牙道,“行!聽你的!大家都動起來,眼珠子都擦亮點,誰要是把次品混進去了,扣工錢!”
一上午的時間,幾百斤的乾貨被篩選了一遍。
最終擺在林毅面前的,只有十個做工精美的木盒。
盒子開啟,裡面鋪著鮮紅的絨布,一個個圓潤的榛蘑像棋子一樣嵌在裡面,黑得發亮的木耳層層疊疊,還有幾隻真空包裝的飛龍鳥幹。
這就不是吃的,這是藝術品。
“這得賣多少錢啊?”
李秀蓮挺著顯懷的肚子,手裡捧著個酸梨,溜達過來,看著那一排盒子,眼睛都直了。
“這一盒,定價八十八。”
林毅淡淡地報出一個數字。
“八十八?!”
屋裡響起了一片抽氣聲。這年頭,八十八塊錢能買一頭大肥豬了,就買這一盒子蘑菇木耳?
“嫌貴?”
林毅蓋上盒蓋,“這還是友情價。等到了省城,進了咱們的專櫃,這東西就是有錢都買不到的‘限購品’。秀蓮,你現在的身子,這種極品的山貨最養人,回頭讓姐給你留兩盒,專門燉湯喝。”
“那哪捨得啊……”李秀蓮摸了摸肚子,嘴上說著不捨得,臉上卻笑開了花,“那是賣錢的。”
“賣錢是為了養家,養家就是為了讓你們吃好的。”
林毅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,“小娥,把這十盒樣品封好。大壯不在,這幾天你受點累,聯絡一下村裡的木匠,這種盒子,給我加急做五百個。木料不夠就去後山伐,工錢給雙倍。”
“五百個?”田小娥驚訝道,“咱們能有那麼多頂級貨嗎?”
“沒有咱收就行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想到了空間裡那幾只正在瘋狂繁殖的野兔和野雞。
“而且,咱們自己也能‘造’。”
“對了,姐,那個虎魄酒的藥渣別扔,那是好飼料。以後咱們養殖園裡的雞鴨,全都喂這個。我要讓咱們養出來的東西,比野生的還野,比野生的還補。”
林毅的話語裡透著一股子狂氣,但屋裡的人誰也沒覺得他在吹牛。
因為這個男人,從來都是把吹過的牛,變成了真金白銀。
“林大哥,電話響了。”
田小娥指了指桌上那個正在震動的黑色方塊。
林毅走過去,拿起話筒。
”?喂“
”。我是,子毅“
。音聲的重凝一著帶卻婉溫月曉蘇了來傳頭那話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