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水溫升高，一股無法形容的鮮香開始在林間瀰漫。
那香味不濃烈，卻極具穿透力，像是鉤子一樣勾住了人的魂兒。
趙雨墨坐在火堆旁，本來還想矜持一下，但這會兒肚子裡的饞蟲徹底被勾起來了，咕嚕咕嚕直叫。
“好香啊……”
她忍不住嚥了口唾沫，“這就好了嗎？”
“再等等，火候還不到。”
林毅拿著勺子，撇去湯麵上的浮沫，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這湯得燉出奶白色，那才是火候到了。”
又過了十分鐘，湯色終於變得如牛奶般醇厚。
林毅盛了一碗，遞給趙雨墨。
“嚐嚐。”
趙雨墨接過碗，顧不上燙，吹了一口，輕輕抿了一下。
轟！
鮮！
極致的鮮！
這種鮮味不同於海鮮的腥甜，也不同於羊肉的濃郁，而是一種來自山野的靈動，彷彿一口喝下去，整個大山的氣息都鑽進了肚子裡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
趙雨墨瞪大了眼睛，一口氣把一碗湯喝了個底朝天，連舌頭都差點吞下去。
“這也太好喝了吧！比國宴的大廚做得都好！”
她把碗遞給林毅，“再來一碗！肉也要！”
林毅給她盛滿，自己也盛了一碗，慢慢喝著。
“趙小姐，這飛龍湯，你覺得能不能進你們那個療養院的選單？”
林毅放下碗，看著吃得滿嘴流油的趙雨墨，終於把話題引到了正事上。
趙雨墨動作一頓，抬起頭，看著林毅那雙深邃的眼睛。
她是個聰明人，瞬間就明白了林毅的意思。
這頓飯，不是白吃的。
“你是想……給療養院供貨？”趙雨墨擦了擦嘴，神色認真了一些。
“不僅是療養院。”
林毅指了指鍋裡的湯，“還有軍區的招待所，甚至是……特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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