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轉身推開正房的門，去了前院的倒座房。
那是大壯的屋子。
“哥。”大壯正光著膀子在擦拭那根螺紋鋼，聽見動靜，連忙站起身。
“王府街那邊，進度怎麼樣了？”林毅拉過一條板凳坐下。
“趙老闆找的人確實利索。”大壯套上背心，“十三間鋪子的隔牆全打通了，地基重新澆了水泥。現在正弄門頭呢，說是要按當年王府的規制來做，雕花刻獸的，講究得很。”
“告訴他，外頭可以雕花，裡頭必須佈線。”
林毅手指在膝蓋上點了點，“咱們不是開古董店，是做現代買賣。冷庫、通風、獨立供電系統，這三樣一樣不能少。圖紙我給了，你每天去盯緊點。我不希望以後停個電，一冰櫃的熊掌全臭了。”
“明白！俺明天一早就去蹲著。”大壯拍著胸脯保證。
接下來的半個月，海淀西跨院成了真正的封閉考場。
每天早上六點，嚴先生的戒尺準時在桌沿敲響。
五個人，五沓卷子。
除了吃飯睡覺，這群女人的眼睛就沒離開過書本。
林毅包攬了後勤。
他每天從空間裡取出靈泉水，熬成濃稠的肉粥；空間裡那頭黑熊的肉，也被他變著法子做成藥膳。
蘇曉月的臉色雖然有些憔悴，但精神卻異常亢奮。
田小娥和田小鳳的進步最明顯，原本算個兩位數加減法都要掰手指頭的丫頭，現在解起一元二次方程已經像模像樣。
唯獨趙雨墨有些坐不住。
她本就是個閒不住的性子，被關在這個四合院裡天天背政治，簡直要了她的命。
“不行了，我得透口氣。”
這天下午，趙雨墨把筆一摔，揉著發酸的脖子走到廊簷下。
林毅正坐在院子裡，手裡拿著一把刻刀，在一塊木頭上雕刻著什麼。
“林大老闆，你這天天跟個木匠似的，也不去管管你的大生意？”趙雨墨湊過去，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木頭，沒看懂。
“磨刀不誤砍柴工。”
林毅吹掉木屑，“生意在外面跑，根子在家裡。這木頭刻好了，比生意值錢。”
他手裡刻的，是紫檀木的陣盤底座，準備用來鑲嵌空間裡孕育出的靈石碎塊，佈置在未來的總店裡。
趙雨墨撇撇嘴：“故弄玄虛。靜靜這幾天做夢都在背化學元素表，你也不管管？”
“路是她自己選的。”林毅頭也沒抬。
正說著，院門被敲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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