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包了?”
林毅看著櫃檯上那份蓋著絕密印章的紅標頭檔案,並沒有像普通商人那樣露出狂喜的神色,反而眉頭微微皺起,手指在玻璃櫃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。
這三個字,分量太重了。
沈延軍既然敢開這個口,就說明軍區高層已經注意到了他那些“特供”產品的神奇療效。
老爺子喝了藥酒能從鬼門關爬回來,這種事情在那個圈子裡是瞞不住的。
“沈首長。”
林毅停下敲擊的手指,抬起頭,目光平靜地與沈延軍對視,“這筆買賣,我恐怕接不住。”
沈延軍一愣,顯然沒料到林毅會拒絕得這麼幹脆。
在這四九城裡,能攀上軍區後勤部這條線,那是多少人祖墳冒青煙都求不來的好事!這不僅是錢的問題,這相當於給“紫氣東來”穿上了一層刀槍不入的鐵布衫!
“嫌價錢低?”
沈延軍臉色微沉,手掌按在那份檔案上,“林老闆,我們不是強買強賣。這是特批的專款,價格絕對公道。而且,只要這單生意成了,你林毅以後在全國各地的生意,哪怕是一根針,也沒人敢查扣。”
“不是錢的事。”
林毅轉身,從身後的紫檀木架子上取下一個白瓷小瓶。
“沈首長,您父親喝的那種藥酒,是用百年老山參的根鬚,加上長白山極寒之地的猛獸精血,在特定的地窖裡熬煮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得來的。”
林毅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著謊,“那種老參,可遇不可求。猛獸的精血,更是拿命換來的。我就算把這店砸了,一個月也熬不出十瓶。您讓我‘全包’,那是逼著我去深山老林裡送死。”
物以稀為貴。
如果林毅現在點頭答應大批次供應,那他底細不明、貨源來歷成謎的問題立刻就會被軍方盯上。
一個能無限量提供神藥的個體戶,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。
他必須把這種“神藥”塑造成一種極度稀缺、難以複製的孤品。
沈延軍聽著林毅的解釋,眉頭緊鎖,盯著那個白瓷小瓶,似乎在判斷這話裡的真假。
“真的沒辦法量產?”沈延軍有些不甘心。
他今天來,是因為軍區有一支執行特殊任務的小隊,馬上要深入某種極端惡劣的環境。
如果能有這種瞬間恢復體力的藥酒,那就是多了一條命!
“神仙藥,哪有量產的道理。”
林毅嘆了口氣,把白瓷小瓶推到沈延軍面前。
“不過,我既然承了沈家的情,這事兒也不能幹看著。”
林毅話鋒一轉。
“那種吊命的極品藥酒,我一個月最多隻能提供三瓶。而且,絕不外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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