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宜帶著蘇曉月和林楚楚，並沒有去學校的小食堂，而是徑直走出了校門。
“咱們去哪啊？”林楚楚有些緊張地拉著蘇曉月的手。
這年頭，隨便下館子可不是一般學生消費得起的。
“跟著我就行。”沈佳宜頭也不回，大長腿邁得飛快。
她帶著兩人七拐八拐，鑽進了學校後門的一條小衚衕。
衚衕深處，有一家連招牌都沒有的蒼蠅館子。
推開油膩的棉門簾，裡面只有三四張桌子，但卻坐滿了人。
一股濃郁的羊肉爆蔥的香味撲面而來。
“老李，老規矩。爆肚、炒肝、再來半斤門釘肉餅。”沈佳宜熟練地招呼著櫃檯後的胖老闆。
“喲，沈大小姐來了。您先坐，馬上就好。”老闆笑呵呵地應著。
三人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“這地方看著破，但手藝絕了。比食堂那些清水煮白菜強一百倍。”沈佳宜從兜裡掏出紙巾，擦了擦桌子。
她看著蘇曉月，那雙明豔的眼睛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。
“小鳳跟我說，你們家在海淀買了套大四合院？還僱了專門的廚子和保鏢？”沈佳宜單手托腮，語氣裡透著一絲好奇，“這年頭，能有這手筆的，可不是普通人。”
蘇曉月心裡微微一緊。
林毅交代過，家裡的事在外面儘量低調。
她不動聲色地拿起茶杯，抿了一口劣質的花茶。
“沒她說的那麼誇張。就是家裡人多，圖個清淨。”
“是嗎？”沈佳宜笑了笑，沒再追問，轉移了話題，“聽說你丈夫也來了？怎麼沒見他來接你？”
“他有生意要忙。”
正說著，老闆端著熱騰騰的飯菜走了過來。
“來，嚐嚐。這可是地道的老北京味兒。”沈佳宜招呼著。
林楚楚早就餓了，夾起一塊肉餅咬了一口，燙得直哈氣，卻連連豎大拇指。
蘇曉月也吃了一些，味道確實不錯，但比起林毅在空間裡用靈泉水和頂級食材做出來的藥膳，還是差了點意思。
她吃得並不多，這讓一直暗中觀察她的沈佳宜更加確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測。
這女人的嘴，早就被養刁了。
吃過飯，三人沿著未名湖畔往回走。
秋日的陽光灑在湖面上，波光粼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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