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林毅沒有像往常一樣送蘇曉月她們去學校。
他把那嵐叫到了書房。
“那老最近身體怎麼樣？”林毅從抽屜裡拿出兩個精緻的白瓷瓶，放在紫檀木書桌上。
“爺爺身體好多了，昨天還拄著柺杖在院子裡走了一圈。”那嵐看著桌上的瓷瓶，眼神有些火熱。
她知道，這就是那種能起死回生的“神藥”。
“這是我新調配的‘小還丹’。藥性比之前那個溫和，適合日常調理。”林毅指了指瓷瓶，“你拿一瓶回去給那老。另一瓶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深邃地看著那嵐，“你幫我送給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聽說那老以前在部隊裡，有位老上級，現在就在這九城裡住著。不過身體一直不太好，深居簡出的。”林毅靠在椅背上，手裡把玩著鋼筆。
那嵐臉色微變。
她當然知道林毅說的是誰。那位老首長，可以說是真正手眼通天的人物，就算是她爺爺現在去見一面，也得提前預約。
“林先生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那嵐有些遲疑。
“投石問路。”林毅將那瓶小還丹推到她面前，“你就說是那老得了一味偏方，服之有效，特意進獻給老首長。其他的，不用多說。”
只要那老頭吃了這藥，感受到那立竿見影的效果，自然會派人來找他。
到時候，主動權就在他手裡了。
“好，我這就去辦。”那嵐收起瓷瓶，轉身快步走出了書房。
林毅看著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餌已經撒下去了，就看這條大魚，什麼時候咬鉤了。
……
京城大學，未名湖畔。
秋風掃落葉。
蘇曉月抱著幾本厚厚的專業書，和田小娥、田小鳳一起，匆匆趕往圖書館。
這幾個月來，她們三個就像是上了發條的機器，除了吃飯睡覺，所有的時間都泡在了書本里。
“曉月！”
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斜刺裡傳來。
沈佳宜穿著一件駝色的風衣，踩著高跟鞋，大步走了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