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娥和田小鳳跟在她身後。
“曉月！”
沈佳宜和林楚楚從另一條小道上走了過來。
沈佳宜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風衣，看著比平時柔和了許多。
她走到蘇曉月面前，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。
“曉月，昨天我爸弄了兩張芭蕾舞劇的票，說是蘇聯那邊來的團。晚上一起去看看？”
蘇曉月有些意外。
“佳宜，不用了。我晚上還得回去溫習功課。”蘇曉月婉拒。
“別啊，整天看書腦子都木了。就當去放鬆放鬆嘛。”林楚楚在一旁幫腔，她那雙大眼睛裡滿是羨慕。
那可是蘇聯芭蕾舞團的票，一票難求。
“嫂子，要不你去吧？林大哥說讓你也多出去散散心。”田小鳳在旁邊小聲說道。
蘇曉月猶豫了一下。
就在這時，一陣悠揚的吉他聲從不遠處的樹下傳來。
那個叫陳默的中文系才子，正坐在長椅上，低頭彈唱著一首不知名的民謠。
周圍圍了幾個女生，正滿眼星星地看著他。
沈佳宜的目光在陳默身上停留了一秒，眼神有些複雜，隨後又很快收了回來。
“曉月，其實我請你去看舞劇，是想……請你幫個忙。”沈佳宜壓低了聲音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懇求。
“幫忙？幫什麼忙？”蘇曉月有些疑惑。
“我想……請你引薦我，見見林老闆。”
沈佳宜咬了咬嘴唇，彷彿下定了很大的決心。
“我爸最近在負責一個涉外的合資專案，需要一批極高品質的……保健品作為國禮。我覺得，‘紫氣東來’的那些東西，非常合適。”
蘇曉月看著沈佳宜。
她不傻。這哪裡是談生意，這分明是藉著生意的名義，想跟林毅搭上線。
“佳宜，生意上的事，我不插手。”蘇曉月神色平靜，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如果你真想談，可以去王府街的總店預約。”
沈佳宜碰了個軟釘子，臉色有些掛不住。
“嘀——”
一聲短促有力的汽車喇叭聲，打破了湖畔的寧靜。
一輛墨綠色的吉普車，緩緩停在了路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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