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林毅抬起頭，迎上她的目光。
“在蘇聯，男人如果在外面賺了錢，回到家只會躺在沙發上等女人伺候。”葉蓮娜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，聲音放得很輕，“我一直以為，強大的男人都是不需要照顧別人的。”
她雙手捧著那個還有些餘溫的空瓷碗。
“今天，你讓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。”
葉蓮娜的這句話說得很慢，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了深思熟慮。
她是個聰明的女人，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，也知道怎麼去表達自己的情緒。
林毅看著她。
他沒有躲避那雙帶著熾熱溫度的藍色眼眸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葉蓮娜身後的櫃子旁。
開啟櫃門，他從裡面拿出一個沒有標籤的玻璃瓶。
瓶子裡裝著大半瓶透明的液體。
林毅拿著瓶子走回來，在葉蓮娜面前的桌子上放了兩個小酒杯。
擰開瓶蓋，倒滿兩杯。
一股極其濃烈、甚至帶著點辛辣的酒香飄了出來。
這是正宗的蘇聯紅牌伏特加，而且是度數極高的那種。
“你說的對。強大的男人不需要照顧別人，但需要懂得如何經營自己的籌碼。”
林毅端起其中一杯，遞給葉蓮娜。
“葉蓮娜，你是個聰明的女人。這筆百萬美元的生意，只是我們合作的開始。”
林毅端起另一杯，和葉蓮娜手裡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。
“清脆的玻璃撞擊聲。”
“乾了這杯。明天雪一停，咱們就去江面上鋪木頭，接你的裝置回家。”
葉蓮娜看著林毅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。
她知道，這個男人用一杯酒，巧妙地化解了剛才那種有些曖昧的氣氛，重新將兩人拉回了合作者的軌道上。
但他沒有拒絕她的示好。
這種若即若離的距離感，反而讓她心裡的那團火燒得更旺了。
“好。乾杯。”
葉蓮娜仰起頭，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。
烈酒下肚，她的眼神變得更加明亮。她看著林毅也將酒喝完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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