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方編制？”
趙雨墨瞪大了眼睛，看著林毅，像是在看一個瘋子。
“林毅，你是不是發燒了？現在連回城的知青都在街道辦排隊等分配，一個蘿蔔一個坑。你以為這是買大白菜呢？想給誰辦就給誰辦？”
蘇曉月和田家姐妹也都面露疑色。她們知道林毅有錢，但這年頭，錢換不來鐵飯碗。
“所以我才讓你去跑醫院的審批。”
林毅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，“今天跑得怎麼樣？碰釘子了吧？”
趙雨墨嘆了口氣，把那幾張紙推到林毅面前，語氣裡透著深深的無奈。
“何止是碰釘子，簡直是撞南牆。市衛生局那邊我看在我爸的面子上，倒是接待了我。但我一把開辦私人醫院的申請遞上去，人家直接給打了回來。”
趙雨墨煩躁地揉了揉頭髮。
“他們說，現在國家政策不允許私人資本進入醫療核心領域。那些醫療器械雖然咱們拿到了合法的提貨單，但也只能捐給公立醫院，或者低價賣給國家統一調配。想自己開醫院？門兒都沒有！”
“而且……”趙雨墨看了孫靜一眼，“他們還說，就算批下來，咱們去哪弄那麼多有資質的醫生？光靠靜靜一個人，撐不起一家醫院。”
孫靜低著頭，沒有說話。
她這幾天在地下室沒日沒夜地做實驗，就是想盡快把“小還丹”的衍生品做出來，但如果沒有合法的醫療機構做背書，這些神藥就只能永遠當成黑市上的保健品賣，見不得光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林毅拿過那幾張被打回來的申請表，看都沒看，直接扔進了旁邊的炭火盆裡。
火苗竄起，瞬間將紙張吞噬，化作一縷黑煙。
“哎！你幹什麼！那可是我跑了三天才蓋出來的章！”趙雨墨急得站了起來。
“這路走不通，留著也是廢紙。”
林毅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葉，“既然從下往上批不下來，那咱們就從上往下壓。”
“怎麼壓？”趙雨墨坐回椅子上，氣鼓鼓地看著他，“你以為你是誰？還能讓衛生部給你下紅標頭檔案不成？”
“我不能。但有人能。”
林毅抬起眼皮，目光掃過在座的眾人，最後定格在趙雨墨臉上。
“雨墨，明天你不用去衛生局了。你帶著這批醫療器械的詳細清單，去一趟軍區大院。”
“去哪？軍區大院？”趙雨墨愣住了，“找我爸？他才不會管這種投機倒把的事呢！高家的事他雖然沒怪你，但對你那套商人的做派可沒什麼好感。”
“不是找你爸。”
林毅搖了搖頭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去敲楚雄老將軍的門。”
“楚老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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