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西山莊園。
今天的陽光格外明媚,雖然積雪未化,但風已經停了。
西側的巨大玻璃暖棚裡,一片生機盎然。
林毅今天沒有穿那件顯得嚴肅的黑呢子大衣,而是換了一件灰色的粗線毛衣,袖口高高挽起,正蹲在暖棚的一角,手裡拿著一把小鐵鏟,小心翼翼地給幾株剛冒出嫩芽的植物鬆土。
這可不是普通的蔬菜,而是他利用空間裡的靈泉水浸泡過、專門移栽到外面試種的一批珍貴藥材幼苗。
“毅子,這幾株人參苗長得真快,昨天看還只有一點綠尖尖,今天葉子都舒展開了。”
蘇曉月蹲在林毅身邊,手裡拿著一個噴壺,輕輕地給葉片噴灑著水霧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毛衣,長髮隨意地用一根皮筋紮在腦後,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,透著一股溫婉居家的氣息。
看著蘇曉月,林毅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充滿野性的葉蓮娜。
前不久,她一個人悄咪咪的離開了西山莊園,回去了蘇聯。
“地熱供暖,加上改良過的土壤,長得自然快。”
林毅放下鐵鏟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轉頭看著蘇曉月。
在暖棚二十多度的溫度下,蘇曉月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,臉頰紅撲撲的,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。
林毅伸出手,很自然地用粗糙的指腹輕輕颳去她額頭上的汗水。
“累不累?複習那麼辛苦,還跑來暖棚幹活。”
“不累。”蘇曉月任由他擦汗,眼睛笑成了彎月牙,“在書房裡坐久了腦子發木,來這裡看看這些綠色的苗子,聞聞這泥土的腥氣,感覺整個人都透氣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周圍。
不遠處,田小娥和田小鳳正提著籃子,在另一條壟溝裡採摘著紅透了的西紅柿和頂花帶刺的黃瓜。
兩姐妹嘰嘰喳喳地說笑著,偶爾還互相扔個小泥巴塊打鬧。
林楚楚則在另一邊,熟練地給幾排爬藤的豆角搭著架子。
她幹農活是一把好手,在這個暖棚裡,她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歸屬感。
“真希望這日子能一直這麼過下去。”蘇曉月靠在林毅的肩膀上,輕聲呢喃。
“會的。”
林毅攬住她的肩膀,“等雨墨把醫院的事情跑下來,你們就都有了正式的工作證。以後不管是上學還是出門,再也沒人敢用異樣的眼光看你們。”
聽到這話,蘇曉月的眼眶微微一熱。
她知道,在這個保守的年代,林毅為了給她們這幾個沒有名分的女人一個堂堂正正的身份,付出了多大的代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