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汽車交易市場出來，車隊鳥槍換炮。
大壯開著那輛漆黑鋥亮的豐田皇冠在前面開路，林毅開著一輛新買的伏爾加帶著蘇曉月和孫靜，趙雨墨則開著另一輛伏爾加拉著田家姐妹和卡捷琳娜。
三輛在這個年代堪稱頂配的豪車，排成一線，招搖過市。
路邊的行人紛紛駐足，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好奇，猜測這是哪位首長出巡。
車隊最終停在了建國門外的友誼商店門口。
這是京城目前唯一一家只收外匯券、專門接待外賓和高階幹部的頂級涉外商場。
“下車。今天帶你們掃貨。”
林毅推開車門，手裡依舊提著那個黑色帆布袋，只是裡面的現金換成了厚厚一沓外匯券。
這都是史密斯和葉蓮娜那邊交易結算下來的硬通貨。
推開友誼商店那扇厚重的玻璃門，冷氣撲面而來。
大廳裡鋪著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，玻璃櫃臺裡擺滿了外面供銷社見都見不到的稀罕物：進口的彩色電視機、日本的卡帶收錄機、瑞士的手錶、法國的香水，甚至還有美國產的高檔化妝品。
田小鳳和田小娥雖然在西山莊園跟著林毅見了不少世面，但到了這裡，還是被這琳琅滿目的奢華晃花了眼，連走路都變得小心翼翼，生怕踩髒了地毯。
“林大哥，這地方的東西看著好貴啊。”林楚楚拉了拉林毅的衣角，聲音很小。
“今天沒有‘貴’這個字。看上什麼，拿什麼。”
林毅走到一個賣高檔手錶的櫃檯前，敲了敲玻璃。
售貨員是個化著淡妝的中年女人，平時接待外賓習慣了，本來有些端著架子。但一看林毅這氣度，再加上門外停著的那幾輛豪車，立刻換上了職業的微笑。
“先生，您看點什麼？我們這兒剛到了一批瑞士產的梅花表和勞力士。”
“不用挑了。”
林毅從包裡掏出一沓外匯券，拍在櫃檯上。
“把你們櫃檯裡，女士金錶，最新的款式，給我拿六塊出來。男表，拿兩塊。”
售貨員的臉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倒吸了一口涼氣。六塊金錶？！這加起來少說也得幾千外匯券！這哪是買表，這是進貨啊！
“好……好嘞！您稍等！”售貨員的手都在哆嗦，趕緊拿鑰匙開鎖。
林毅把買來的手錶隨手分給身後的女人們。
“一人一塊，戴著玩。”
蘇曉月接過那塊沉甸甸的金錶，看著上面精緻的錶盤，心裡雖然感動，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踏實感。
她知道，林毅不是在炫耀財富，而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們，他有能力給她們這世上最好的一切。
“走，去二樓賣衣服的。”
接下來的兩個小時，友誼商店二樓的女裝區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“洗劫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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