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宜被林毅拉進懷裡,也沒掙扎,順從地把頭靠在林毅的臂彎上。
她現在是徹底被這個男人給收服了,身心都系在他身上。
屋裡正安靜著,外頭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狗叫聲。
“汪!汪汪!”
黑龍的聲音粗重得很,帶著一股子明顯的暴躁。
林毅鬆開沈佳宜,抓起旁邊的汗衫套在身上,大步走下了火炕。
推開正房的門簾,迎面就看見趙二叔領著大壯從院門外頭急匆匆地走進來。
黑龍站在月亮門口,嘴裡叼著個用油紙包著的硬疙瘩,正喉嚨裡直響,一看見林毅出來,才慢慢走過去,把那紙包吐在了青石板上。
“毅子!出事了!”
趙二叔連鞋上的泥都顧不上拍,快步走過來,拿菸袋鍋子指了指地上的紙包。
“剛才老劉頭在隔壁靠山屯放牛,瞧見路邊扔著好幾個這玩意兒。幸虧他眼尖給撿回來了。你瞅瞅,這幫癟犢子把主意打到咱們村西頭的林子裡來了!”
林毅走下臺階,拿腳尖把那油紙包踢開了一角。
裡頭裹著的是兩塊炸得焦黃的油渣,但油渣裡頭明顯塞著白色的粉末,散發著一股子刺鼻的苦味。
這是下了死劑量的氰化鉀和耗子藥混在一塊兒的絕戶餌。
“黑龍剛才在外頭林子邊上巡邏,順著味兒給找出來的。”
大壯氣得臉色發黑,手裡的鋼管捏得咯吱作響。
“這幫王八犢子,不敢進咱們村,就擱外圍的樹林子裡撒網!要是黑龍剛才嘴饞吃了一口,神仙也救不回來!”
黑龍似乎聽懂了是在誇它,仰起大腦袋,衝著後山的方向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。
它在空間裡喝慣了靈泉水,這種帶著死氣的劇毒肉塊,對它來說比臭水溝裡的爛泥還要噁心,根本不可能下嘴。
但村裡別的土狗可沒這辨別能耐。
“二叔,靠山屯那邊咋樣了?”林毅抬頭問了一句。
趙二叔嘆了口氣,滿臉的心疼。
“別提了。靠山屯昨兒晚上被偷了六條大狗!連大隊部那條養了十年的看門老黑狗都沒跑掉,早上一看,後頸皮全被剝走了,肉就扔在水溝子裡。那幫收皮子的,現在是一天比一天瘋了!”
老頭子氣得直哆嗦。
“一張狗皮現在漲到七塊錢了!七塊錢啊!那幫街溜子為了這七塊錢,連祖宗都能賣了!”
林毅看著地上的毒餌,眼神冷得像結了冰。
七塊錢。
這意味著老毛子那邊的倒爺正在瘋狂加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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