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很舊，牆是土坯的，瓦片有些地方己經破了，但收拾得很乾淨，柴火碼得整整齊齊，地上連片落葉都沒有。
院子裡有個老人，正在晾被子。
聽見腳步聲，她回過頭。
“野娃子？”
周野快步走過去。
“奶奶。”
老人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。
“咋回來了？不是在學校嗎？”
周野沒回答，看著她。
比上次見的時候又瘦了。
老人站在院子裡，頭髮花白，梳得整齊，在腦後挽了一個小小的髻，臉上的皺紋很深，像是被山裡的風吹出來的，但眼睛很亮，看著周野的時候，帶著笑。
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衣裳，袖口挽著，露出一截瘦得能看到骨節的手腕。
“在學校呢，這不是想你了就回來看看。”周野走過去，站在她面前。
老人笑著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臉。
“瘦了。”
周野沒說話。
“吃飯了沒？”
“吃了。”
“哄誰呢，從學校到這兒，咋可能吃了。”老人說著就要往灶房走，“我去給你下碗麵。”
“奶奶。”周野拉住她。
老人回頭。
周野張了張嘴，還沒開口，老人己經看見站在院門口的陳夏了，眼神一亮。
“這姑娘是？”
周野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。
陳夏站在院門口，沒往裡走，手裡還拎著她那個小包，臉上帶著禮貌的笑。
“同事。”周野說，“跟我一塊兒來的。”
“同事？”老人愣了一下，上下打量了陳夏一眼，“快請進來，快請進來。”
陳夏這才走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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