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慢你就習慣了。”
她把專案表往中間推了推。
“大家自己看看想接哪個，選好了報給我。”
眾人紛紛伸手，一人拿了幾張。
會議室裡響起翻紙的聲音。
王朝朝站起來。
“你們先選，我先去整理一下市區文化館的專案資料。”
方小暖點點頭。
王朝朝推門出去了。
方小暖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眾人低頭翻著專案表，偶爾小聲討論幾句。
許清歡指著一個專案跟王雪說著什麼。
張晨在兩張表之間來回看，有點拿不定主意。
孫浩那幾個助理也在小聲商量。
方小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。
“慢慢選，不著急，拿回去挑選你們擅長的專案，明天上午前報給我就行。”
回到工位區，張晨把專案表往桌上一放，靠在椅子上，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。
王雪在旁邊坐下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張工想什麼呢？”
張晨搖搖頭。
“沒什麼。”
王雪看了他一眼，低頭翻著手裡的專案表。
張晨繼續說：“不賺錢，還壓資金，就為了賺名聲？”
“公共專案賺名聲，這個道理我懂。但一下子接這麼多，資金鍊萬一斷了怎麼辦……”
王雪聽著，沒說話。
她其實也想不明白，但卻沒多問。
另一邊，孫浩帶著五個助理往休息區走。
幾個人跟在後頭，走得不快。
新來的助理年紀都不大，現在孫浩在公司己經是老員工了，儼然己經成為老大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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