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這邊。
上午十點，公司裡安靜得只有鍵盤敲擊聲。
手機陸續震動起來。
有人低頭看了一眼螢幕，手指頓住了；有人正端著咖啡往工位走，手機一響，放下杯子掏出來看，然後就站在那兒不動了。
工資到賬了。
新員工們盯著螢幕上那串數字，有些茫然，反覆確認了好幾遍。
“工資？”
十月還沒過，怎麼就發工資了。
而且，這個工資怎麼這麼多？
又開啟工資明細，一行一行往下看。
基本工資、崗位津貼、交通補、全勤獎、專案提成……最後面還有一筆“專項福利補貼”，數額比基本工資還高。
加起來，比他們預期的多了一倍。
“天吶，這福利補助都快比工資還高了！”
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：“這……是不是發錯了？”
每個人都在看自己的手機，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差不多，眼睛盯著手機，嘴巴微微張著，像是在確認什麼，又像是在消化什麼。
老員工那邊安靜得多。
手機響了，看一眼，收起來，繼續幹活。
不是不激動，是習慣了。
新員工看著新員工們臉上的表情，嘴角都不由翹了起來，和他們第一次發工資的時候一樣。
員工群裡己經炸了。
訊息一條接一條地蹦出來。
“你們看明細了嗎？那個專項福利補貼是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好多。”
“我這個月到手比上個月多了一倍不止……”
“我也是。”
老員工們看著群裡的訊息，有人笑了笑，有人搖了搖頭，有人繼續幹活。
張晨把手機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，又開啟銀行APP確認了一次。
數字沒變，還是那個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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