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派出所，己經是凌晨了。
幾個人被分開問話，李洛被帶進一間詢問室，燈光明亮，白色的牆壁，一張桌子，幾把椅子。
王隊長坐在對面，旁邊坐著一個年輕的警員，面前攤著記錄本。
王隊長沒急著問話，先給李洛倒了杯水，推過去。李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靠在椅子上，一臉淡然等著他問。
王隊長翻看著監控截圖，一張一張地看，看得很慢。畫面裡李洛的動作乾淨利落，每一拳每一腳都恰到好處，不像是在打架，像是在演練。他看完最後一張，合上資料夾，抬頭看著李洛。
“練過？”
“學過一點。”
王隊長點了點頭，沒再問這個。
他開始問事情的經過，李洛一五一十地說了，從酒吧喝酒開始，到衛生間走廊的衝突，到黃子豪先動手，到安保人員圍攻，沒有添油加醋，也沒有隱瞞什麼。
王隊長聽完，沉默了幾秒，問旁邊的年輕警員：“監控調了嗎？”
年輕警員說調了，走廊裡都有監控，畫面很清楚。王隊長點了點頭，沒再問了。
這時，詢問室的門被敲響了，一個警員探頭進來，說局長來了。
王隊長愣了一下，站起來，快步走出去。
走廊裡，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正站在那裡，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，頭髮灰白，但精神矍鑠。他叫張國強，是這分局的局長。
王隊長走過去，叫了聲張局。
張國強點了點頭，首接問：“那個李洛在哪個房間？”
王隊長指了指詢問室，張國強推門進去了。
李洛抬頭看見一個陌生的中年人走進來。
張國強在他對面坐下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然後伸出手，說：“李總，久仰。”
李洛跟他握了握手，有些疑惑。
張國強笑了笑，自我介紹了一下，然後說：“我在市裡的會議上見過你，劉市長介紹過你。江南新天地的專案，做得不錯。”
李洛這才明白過來，說了聲張局好。
張國強擺了擺手，說：“事情我己經瞭解了。監控我看過了，是對方先動的手，李總完全是屬於正當防衛。手續辦完你們就可以走了。”
正常筆錄做完，李洛從審訊室出來。
走廊裡，貴哥他們正坐在長椅上等著，看見李洛出來，都站了起來，關切的問了兩句。
過了一會兒，林婉兒和沈知意也出來了。
沈知意的臉色比剛才好了一些，她看了李洛一眼，李洛上前，詢問：“還好吧？”
“我沒事。”沈知意笑著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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