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那輛車。
就是昨晚帖子裡那輛瑪莎拉蒂，連車牌號都一樣。
昨晚照片裡只拍到車標和半個車身，有人把帖子裡的圖翻出來對比，角度不一樣，但輪轂的造型和車漆的顏色完全對得上。
“居然是他！”有人驚撥出聲。幾個女生捂住了嘴，眼睛瞪得圓圓的。
“零神！是零神！”一個穿粉色羽絨服的女生第一個喊出來，聲音又尖又亮，周圍的人都聽見了。
這一提醒，更多的人認出了李洛。籃球場上那個穿0號球衣的身影，扣籃的影片在校園超話裡掛了半個月，轉發量幾十萬。
很多人沒見過李洛本人，但看過影片，那個側臉、那個身形，不會認錯。
有人把影片翻出來截圖對比過，現在他就站在面前，不會認錯。
一個女生激動地拽著旁邊同學的袖子，聲音壓低了，但壓不住那股興奮勁：“昨晚送沈知意的就是零神？”
旁邊的人己經掏出手機翻出了帖子裡的照片，放大，對比，然後又抬頭看了看李洛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“是，側臉一模一樣，就連衣服都一樣。你看，深灰色的大衣，黑色的高領毛衣，沒變。”
“哇！難道零神和沈校花在談戀愛？”女生捂著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。
聲音不大，但周圍的學生都聽見了。
有人瞪大了眼，有人捂住了嘴，有人下意識地往前擠了兩步，想看得更清楚些。
訊息像一陣風，從人群中間向西周擴散。
前面的人回頭看了一眼，後面的人踮起腳尖往前張望，有人舉著手機錄影，有人忙著發訊息告訴沒來的同學。
李洛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，裡面是黑色的高領毛衣，腳下是一雙黑色的休閒皮鞋。
大衣的剪裁很合身，沒有logo，看不出牌子，但料子和版型讓人一眼就能感覺到不便宜，這衣服，穿在他身上，剛剛好。
他手裡捧著一捧紅玫瑰，不是花店那種包好的現成花束，是挑了最新鮮的玫瑰，用深色的紙張包紮，繫著一根深棕色的絲帶。
花瓣飽滿，帶著水珠，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鮮豔的光澤。
李洛走向沈知意，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路。
沈知意站在原地，看著那輛黑色瑪莎拉蒂，看著車門開啟，看著李洛從車上下來。
她看見了他手裡的那捧玫瑰，看見他朝自己走來。
她的心跳忽然快了起來，砰砰砰的。
她大概猜到了李洛來的目的。
昨晚的事情她沒跟他說太多，只是說沒事，冷處理就好。
李洛也沒說什麼然後就掛了，她當時還有一點失落，有一點委屈，也有一點說不清的期待。
沒想到他今天會以這種方式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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