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,我早就想和老婆在廚房接吻了。”
池漾:裴洲腦袋裡每天都在想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啊,廚房……
她想說點什麼,但所有的話語都被吞沒在他的深吻裡。
裴洲親吻的越發用力,他一隻手輕輕地兜著她的後腦,另一隻手掐在她腰間。
掌心是溫熱柔軟的觸感,讓他又想加重力度,又怕弄疼了她。
老婆怎麼會這麼軟。
撬開池漾牙齒的瞬間,一聲壓抑的低喘,和剛才的影片幾乎一模一樣,從裴洲喉中洩露。
又可以親到香香甜甜的老婆了,裴洲彷彿食髓知味,全心全意地汲取著她的味道。
池漾被他親的目眩神迷,暈暈沉沉,聽到這聲喘息,反倒清醒一些。
“唔……你慢……點。”她斷斷續續地說。
只是,清醒似乎也沒有什麼作用,只能繼續承受著裴洲狂風驟雨般的溼吻。
他像幾天沒吃飯的人一樣,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。
不多時,池漾便渾身發軟地幾乎想要滑落,而裴洲強有力的手臂卻支撐著她,放在她腰肢上的大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些,彷彿在其上摩挲,帶來刺激地戰慄。
他不滿足地埋首於她的頸間,小心翼翼地舔吻,像是對待最珍視的寶物。
就在這時,池漾的肚子忽然發出“咕嚕”一聲。
裴洲皺了皺眉,仍不想放開她,甚至“吧唧”親了一下她屬於女生細細凸起的喉結處,試圖將她的肚子叫掩蓋過去。
一瞬間,池漾只覺得渾身酥麻,自己像那朵放到水裡沖泡的茉莉花,一點點舒展著,被熱水沖刷地片片散開,花瓣輕顫……
於是,裴洲被老婆咬了一下嘴唇。
“嘶……”裴洲抿著唇鬆開池漾,和她拉開了一點距離,胸膛激烈起伏著,眼中還是深沉的情愫。
他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,小聲叭叭:“池漾,到底誰是小狗啊?”
池漾將衣領往上拽了拽,遮擋住被啃過的痕跡,感覺自己的皮膚還散發著酥酥的熱意。
她還有些站不穩,只能一隻手扶著他的手臂,同時倚靠著牆,輕輕地喘息。
裴洲看到她這個樣子,眼睛都紅了,黑眸翻湧著晦暗波濤,差點又餓狼撲食。
“這個問題,我覺得我不需要和你討論。”池漾抬起一條胳膊抵在兩人中間,摸了摸自己麻酥酥的嘴唇,一開口,聲音還有點打顫。
她每次其實只是想淺親一下,但裴洲卻彷彿怎麼也親不夠似的,沒完沒了,恨不得把她的嘴親腫。
裴小狗委屈地低下頭,眼睛也紅紅的,他的唇紅潤潤的,似乎還有一點點水光。
池漾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撞了一下,又軟又麻。
她才不會說……其實親久一點也沒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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