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洲的語氣軟下來,哽咽道:“嗚嗚嗚,漾漾,這不是錢,這是我對你的愛啊!你不會要拒絕我的愛吧……”
池漾最受不了他撒嬌,而且他還一副要搖尾巴的樣子。
她感覺自己好像變成古代的昏君,粥貴妃一笑,從此君王不早朝。
池漾“刷刷”簽字:“我籤,閉嘴。”
“好的老婆。”裴洲笑瞇瞇地應答,然後開心的去洗碗。
他能有什麼壞心思呢,他只是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給老婆而已,他屬於老婆,這樣老婆跑到哪裡都帶著他。
池漾站起身:“你都已經做飯了,碗筷放著我刷吧。”
裴洲已經哼起歌,是她的《心動》,一邊哼一邊走到廚房,捲起袖子說道:“不,我喜歡洗碗,洗碗使我快樂,我不但要給女朋友做一輩子飯,還要洗一輩子碗。”
池漾張了張口,只好坐到沙發上。
見池漾簽完,裴洲又道:“漾漾,還有部分協議我需要再和律師諮詢一下,有的專案具有資金風險,有的需要複雜的審批。對了……你要不要看看,我公文包夾層裡的東西。”
池漾好奇地開啟公文包夾層。
一張“婚前醫學檢查證明”,飄到她的眼前。
“各項指標均為健康……”
池漾的手一抖,差點把報告單捏碎。
他他他他他這是什麼意思啊。
而這時,刷完碗的裴洲坐到池漾身旁,不由自主地靠近她,完成了自己一直以來最想做的事情——像夏遙和顏歡那樣和池漾貼貼。
“漾漾看見了嗎,我可健康啦,所有功能都……很完善。”他磁性的嗓音,在她耳畔炸開,呼吸溫熱,薄唇幾乎觸及到她的耳垂。
“你你,你在暗示什麼?”池漾忽然結巴,下意識往後退。
他們不是剛在一起幾天嗎。
裴洲怎麼這樣啊。
他怎麼能滿腦子顏色廢料呢。
裴洲得寸進尺地親了一下她的臉頰,然後身體前傾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親親我女朋友,什麼都不做,我有什麼壞心思呢。”裴洲的聲音微沉,他一寸寸靠近,池漾一點點後退,直到退無可退。
他幾乎將她整個人都按在沙發裡,池漾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像是貓爪下的逗貓球。
下一刻,她抓起一個胡蘿蔔抱枕橫在兩人中間,硬生生和他隔開點距離。
於是,裴洲嘟起嘴巴,輕輕地親了一下軟綿綿的抱枕。
“有漾漾的味道。”他勾著唇,笑容有點惑人。
池漾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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