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漾漾,我慘啦,我被趕出家門啦。”
池漾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已經被裴洲抵到房間門口的置物櫃邊側,他的語氣中有著藏不住的興奮,眼底是翻湧的暗潮。
不是……裴洲被趕出家門這麼開心幹嘛?
“怎麼回事?”池漾問道。
她的桃花眼在暖色燈光映照下彷彿含著水光,讓裴洲的呼吸驟然急促。
老婆的眼睛就像是一汪澄澈的春水,那麼幹淨,卻讓他想要溺斃其中。
他說道:“程歲歲還記得嗎?姑姑的兒子,五年前往你作業本上撒尿,被我噴……教育哭了找他媽告狀的那個。”
池漾回想起來,裴老爺子三子一女,其中的一女,就是裴洲的姑姑。
姑姑的兒子叫做程歲安,小名歲歲,是裴洲的表弟。
曾經她在裴家的時候,歲歲經常來做她和裴洲的跟屁蟲,幹啥啥不行,調皮搗蛋第一名,不過長得很可愛。
“歲歲怎麼了?總不能是他把你趕出家門了吧。”她抿唇而笑。
裴洲委委屈屈地說:“他這段時間住在老宅,老爺子說歲歲討厭我,也不想見我,怕我又揍他,就把我趕出了家門。”
裴洲的聲音有些沙啞,表情可憐巴巴的,明亮的大眼睛就差擠出眼淚來賣慘。
“他疼惜他那個寶貝外孫,自然不在意我這個可憐孫子了,沒想到我居然成了沒有家的野孩子,不知道有沒有哪位好心人能夠收留……無家可歸的我呢。”
“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?”池漾裝作聽不懂他的暗示,問道。
裴洲瞥了一眼手機,眼底隱藏著大灰狼看見小白兔的神情,一本正經地嘆息:“剛才,老爺子打電話通知的。”
池漾挑眉,原來那聲手機鈴聲不是他故意的。
她和他對視著,呼吸急促了一下,故意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:“可是,你無家可歸,和我有什麼關係呢?”
“小沒良心的,就不能……收留一下你無家可歸的男朋友嗎。”大灰狼從尖利的牙齒中發出呢喃,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真實面目。
裴洲忍不住將自己的頭埋在池漾頸間,下巴抵著她瘦削的鎖骨輕輕挪動,炙熱的呼吸擦著細嫩皮膚,勾起一簇火苗。
池漾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,嘴上卻更加得寸進尺:“我可以給你付酒店住宿費。”
“漾漾真的捨得讓我住酒店嗎。”裴洲呲牙了一下,下一秒,他直接叼住她頸間的一塊軟肉。
“嘶,裴洲你真的是狗吧……”池漾的呼吸停頓。
他怕牙齒刺到她,所以用的是雙唇,她卻已經渾身酥麻的失去力氣,落入他懷裡。
“嗯?嗯。”
大灰狼發出壓抑的低喘,食髓知味地舔了舔他叼著的地方,伸手抬起小白兔的下巴。
他先是抿著唇親吻了一下池漾的唇,然後放緩動作,像是一陣輕柔的風,拂過她的小巧精緻的鼻尖,桃花色的眼睛,秀氣的眉毛。
“還是不能收留我嗎,寶貝。”裴洲低啞的聲音透著引誘和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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