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擊斃命?那兇手必然有著很厲害槍法,而且,書房的門閂還被從內掛著。”
佐藤的手下名叫野田。
野田從屍體上收回目光,陰沉地眼神掃過每一個人,聲音沙啞。
上司的死亡讓他眼底佈滿血絲,他在心裡分析著,眼前這些人,誰的槍法比較好。
但這些人都是各科精英,幾乎每個的槍法都不算差。
野田抬手,指了指天花板。
“兇手,是從書房頂部的通風管道潛入,殺害了佐藤先生後,又從通風管道逃回到宴會現場。”
眾人隨之望去,果然看見一側牆壁上方的通風管道。
野田隨即上前,仔細檢視。
通風管道附近的牆壁果然有細微的攀爬痕跡,但並沒有任何類似於腳印那樣的確切印記。
野田幽幽地說:“通風管道口如此狹小,只有身手矯健的女人或者身材瘦小的男人,才能透過。”
宋墨白能夠明顯感到,聽到這話,唐寧的手更冷了幾分。
在場的眾人都惶恐不安地辯解起來。
被佐藤請來參加宴會的有二十幾人,除了一兩個大腹便便,一看就無力鑽什麼通風管道之外,大多男子都身材比較瘦小,包括剛才想邀請佐藤跳舞的富家小姐和宅子內的女傭,更是有七八個女子。
“現在,把你們每人最近這三個小時的個人行蹤,都老實交代出來!並且要有相應的證人為你證明。”野田命令道。
“我,我之前一直在自己房間看報紙,等晚宴開始時候才來到舞廳,就喝了幾杯酒,沒有離開……晚宴的傭人可以給我作證。”一名男子顫巍巍地說,臉色潮紅,一看便還在醉酒中。
“那你在房間看報紙的那段時間,又有誰給你作證?”野田又問。
“沒有人……我喜歡安靜,讓守衛離開了,”男子搖了搖頭,忽然轉身,揪住野田的領口,瘋了般大吼道,“算了,你殺了我,殺了我吧,老劉已經被你們害死,下一個就是——”
在這樣的環境下,他的精神已經崩潰了。
“嘭!”
一聲槍響,男子應聲倒地,雙眼瞪得大大的看向遠方,鮮血從身下蔓延開來。
女人們的尖叫聲被壓抑在喉中。
“如你所願,”野田吹了吹冒著淺灰色熱氣的槍管,看都不看男子一眼,聲音冰冷暴躁,“不要挑戰我的耐心,繼續!”
“我和小美一直在房間內化妝,後來也來到舞會,我中途回房間取了一件披風,還去了一趟盥洗室……路,路過的傭人可以給我作證。”
“我也是,我去了一趟盥洗室抽菸,其他時間一直在舞會現場——”
“我在房間裡沒出去過,門口的守衛可以作證。”
其他人硬著頭皮,一個個說著。
終於,輪到了唐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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