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剛剛才脫離了生命危險,目前還在ICU,處於沒有意識的狀態。
池淮努力忽略池漾和裴洲之間小情侶的曖昧氛圍,說道:“我來要說的是,警方在火場找到我的手機,當時正好被一個瓷器扣住,並沒有被燒燬,但奇怪的是,手機電池裡還有電,而且基本是滿電。”
裴洲反應過來,問道:“你們池家那個後院,是沒有充電裝置的吧。”
“沒有,”池淮搖了搖頭,“我記得一開始我還會上網關注一些訊息,回覆助理集團的一些工作,但因為我不知道會被關幾天,就沒再開手機,後來我就記不清楚了。”
池漾恍然大悟:“就算你一直不用手機,至少兩天前還給我發過資訊,這麼長時間,手機怎麼可能還有電,唯一的可能就是,給我發訊息的根本不是你本人,在心理疾病復發的時候解開你的手機密碼,再簡單不過。”
裴洲想起昨天在池家聯絡賀忱,手機卻沒有訊號的事。
雖然沒訊號也可能是因為池家老宅在半山腰上,但這個理由……誰信啊。
“也就是說,策劃這件事的人,既知道我有幽閉恐懼症,又和池家有關。”他低聲說道。
池淮沉默了一下,又道:“池明春在我小的時候,曾經威脅我,說會派人暗殺我,我的心理醫生剛剛提醒,或許就是因為他的話給了我一種心理暗示,才會讓我草木皆兵,把裴洲當成他派來的殺手。”
池漾道:“我就知道,那個美工刀是三哥給我雕刻小印章的,才不是用來傷人的。”
池淮的臉微微一紅,有些害羞地結巴:“咳咳,那個,那個是小時候的事情了,陸澄怎麼什麼都跟你說。”
裴洲:“三舅哥,我看起來很像殺手嗎。”
池淮瞬間冷漠:“挺像的。”
裴洲:“……”
“池明春。”池漾重複這個名字,眼底泛起血絲。
她的心裡有了一個完整的推測。
“裴海知道裴洲有幽閉恐懼症,池明春知道池淮對闖入耳房的人有很強的戒備心理,這兩個聯手策劃了這件事,既逼瘋三哥,又能傷害到我和裴洲。
假如三哥一直沒有甦醒,這段時間的記憶又記不清,刀疤就可以殺了裴洲再逃走,把一切都嫁禍給三哥。至於後來那兩個放火的人,或許是想把刀疤滅口……”
池淮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。
如果他真的在無意識中傷害了裴洲和小池,等他醒來,他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,甚至會心甘情願去坐牢贖罪。
那麼,池明春的奸計就得逞了。
裴洲不高興地反駁:“我怎麼可能被刀疤殺了呢,我這麼厲害,可是把漾漾和三舅哥你保護的好好的,而且我不是把他暴揍了一頓嗎。”
池漾瞥著他一身的傷,發出一聲氣音的笑聲。
裴洲一下子委屈起來,紅著眼道:“漾漾你是不是嫌棄我,你是不是要拋棄我,你……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
池淮簡直沒眼看。
很快,賀忱那邊傳來準確的訊息,那兩名縱火的刀疤手下身份已經查明,身上都有著案底,而一個月前,他們的賬戶得到一個海外賬戶幾百萬匯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