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市看所有人的眼神,都是俯視,不是傲慢,不是輕蔑,是一種天然的、骨子裡的居高臨下,像他天生就站在比所有人都高的地方,然後低頭看這個世界。
冰旋,精市的紫羅蘭色瞳孔看向冰旋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,聲音清潤,像風鈴被風拂過的聲響,好久不見。
冰旋的墨黑瞳孔點了點,不多不少,剛好是一個我聽到了的幅度。
最後一場,精市的聲音依舊溫和,很開心,能和你打。
冰旋的墨黑瞳孔看著他,沒有回應這句話,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:
比賽,不靠開心。
精市的紫羅蘭色瞳孔微微閃了一下,然後,笑意更深了。
你說得對。他的聲音輕柔,那,就看看,最後站在場上的,是誰吧。
裁判的聲音響起。
星城公開賽,Day7,魔鷹隊,對陣,立海大,
第一場,雙打二,
魔鷹隊,凌颯/紀飛星,
對陣,
立海大,丸井文太/胡狼桑原,
請雙方選手,入場。
凌颯的炭灰色瞳孔動了動,他從椅子上站起來,動作沉穩,不急不緩。
飛星翠綠的瞳孔已經亮了,他蹦起來,像一隻剛被解開繩索的獵豹,終於,到我了,!
飛星,凌颯的聲音沉了沉,穩住。
我知道!飛星用力點了點頭,翠綠的瞳孔裡戰意翻湧,我和凌副搭檔,從來沒輸過,
那是以前。凌颯的炭灰色瞳孔平靜地看了他一眼,立海大的雙打,不是之前那些對手。
飛星的翠綠色瞳孔頓了一下,然後,他深吸了一口氣,點了點頭:我知道。
兩個人走向球場,背影在通道的光影裡一前一後。
凌颯走在前面,炭灰色的瞳孔沉靜,步伐均勻,每一步的間距幾乎完全一樣,像一臺被精密校準過的儀器。
飛星走在後面,翠綠的瞳孔四處掃視著球場,他在看場地,看風向,看燈光,看對手的站位,所有資訊都在他的大腦裡飛速地處理著。
球場對面,文太和桑原已經從另一側走了出來。
文太的酒紅色蓬鬆短髮在燈光下跳動著,蜜糖棕色的瞳孔帶著笑意,他看起來,很開心。
不是緊張,不是嚴肅,是那種終於輪到我上場了的純粹的快樂。
胡狼,文太的蜜糖棕色瞳孔閃了閃,聲音輕快,對面的雙打,是凌颯和紀飛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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