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鷹隊的隊員席上,氣氛不算熱烈,他們贏了一場雙打,但沒有人表現出過度的興奮。因為所有人都知道,這只是第二輪的第一場雙打。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。
凌颯坐下來,拿起毛巾擦了擦額角的汗。炭灰色的瞳孔平靜如水,呼吸已經恢復了正常。飛星坐在他旁邊,翠綠的瞳孔裡還有未散的戰意。他握了握拳,又鬆開,手指上還殘留著剛才扣殺時拍柄傳來的震動感。
辛苦了。冰旋的聲音在隊員席響起,不是喊的,只是平淡地說了一句。但凌颯聽到了。他微微偏了偏頭,沒有回話,炭灰色的瞳孔裡浮起了一絲極淡的溫度。
隊員席上,冰旋的墨黑瞳孔看著場內,聲音平淡得像白水。
凌颯,飛星,他們贏了。
亦秋的淺琥珀色瞳孔點了點:星月·終,他們逼出了丸井和胡狼的最終陣型。
但這才剛開始。冰旋的墨黑瞳孔深了深,目光從文太和桑原身上移開,落向立海大的隊員席,第二輪,才剛剛開始。
場內,凌颯和飛星走回了隊員席。
凌颯的炭灰色瞳孔平靜如水,飛星的翠綠瞳孔還燃著餘溫。兩個人沒有說什麼,不需要說。他們贏了第一輪雙打,但冰旋說得對,這才剛開始。
第二輪的比賽,還有三場在等著他們。
而站在對面的那支隊伍,立海大,不會因為一場雙打的失利就動搖。
那個被稱為神之子的人,還沒有出場。
雙打二的比分定格在6-4的那一刻,立海大隊員席上沒有慌亂,沒有低氣壓,甚至連氣氛都沒有變沉。
文太和桑原走回隊員席的時候,雅治已經站起來了。
淺灰藍色的瞳孔平靜地看著場上走過去的凌颯和飛星,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他抬手撥了撥額前那縷翹起的碎髮,動作隨意得像是在整理髮型而不是準備上場。
仁王。文太走到他面前,蜜糖棕色的瞳孔裡還殘留著比賽時的餘溫,聲音壓得很低,他們很強。
我看到了。雅治的語氣輕描淡寫,像是在評論一場無關緊要的表演賽。但文太知道,雅治說看到了的時候,就是真的看清楚了。他這個人,從來不說廢話。
雅治轉過身,看了一眼站在隊員席另一側的呂士。淺茶棕色的瞳孔安靜如水,呂士正不緊不慢地整理著球包,動作一絲不苟,連球拍的握把朝向都調整到了他習慣的角度。
走吧。呂士沒有多說一個字。
雅治的嘴角又勾了勾。他站起來,伸了個懶腰,骨骼發出輕微的咔嗒聲。然後他邁步走向球場入口,背影懶散得像是在散步而不是去打比賽。
裁判的聲音在球場上空響起:雙打一,請雙方選手入場。
隊員席上,冰旋的墨黑瞳孔平靜地看向沈析和江徹。
沈析,江徹,準備好了嗎?
沈析的深灰褐色瞳孔沉了沉,聲音平穩得像一面沒有波紋的湖面:準備好了。
江徹的深菸灰色瞳孔點了點,惜字如金地應了一聲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