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根本承受不住在球場上看著裕太獨自拼搏的模樣,更承受不住要和自己的親弟弟在賽場上一分高下。”
他很難承受在球場上看著裕太孤身奮戰的模樣,更難承受自己要在賽場上,和至親的弟弟正面角逐勝負。
周助冰藍色眼眸沉默了一會兒。
河風從他們身邊吹過去,月光安靜地落在橋上。
冰旋。
你什麼時候變得比我更瞭解我自己了?
我一直比你更瞭解你。冰旋墨黑色瞳孔微微抬了抬下巴,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。
你自己不瞭解自己而已。
周助冰藍色眼眸看著她那副我很懂你你別想瞞過我的表情,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他說。
好什麼?
好,我確定了。
冰旋墨黑色的眼眸輕輕眯起,眼底漾著細碎的溫柔,帶著審視的光。
真的?
真的。
那你確定的是什麼?是確定你能贏,還是確定你能承受?
都確定。周助冰藍色眼眸看著她,冰藍色眼眸裡帶著一種很安靜的、很堅定的光。
裕太是我的弟弟,我不會因為他是我弟弟就放水。
但我也不會因為他是我的弟弟就對他抱有不必要的愧疚。
他是他,我是我。在球場上,我們是對手。
這個身份,從站上去的那一刻就確定了。
冰旋墨黑色瞳孔看著他,看了好一會兒。
她的目光從他冰藍色眼眸裡的堅定,慢慢移到他微微抿起的唇角,又移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指。
那雙修長手指微微蜷縮著,像是在無意識地用力。
她知道他不是不緊張。
他只是把緊張藏在了那些看不見的地方。
助子。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。
你的手在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