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助立在橋上,冰藍色的眼眸平靜地望著夜色。看著她那副你不聽我的我也沒辦法但你最好聽我的的背影,嘴角的弧度又彎了一點。
冰旋沿著步道慢慢走,腳步不快不慢,墨黑色瞳孔望著前方的路。
走了十幾步,她又停下來,回頭看了一眼。
他還站在橋上,月光照著他的輪廓,冰藍色眼眸在夜色裡微微發亮。
看到她回頭,他微微笑了一下,伸出手,朝她揮了揮。
冰旋墨黑色的瞳孔微微一縮,心口驟然漏跳了一拍。
她飛快地轉回頭,加快了腳步。
周助冰藍色眼眸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步道盡頭的拐角處,才慢慢收回視線。
他又在橋上站了一會兒。
河風從橋下吹過去,月光灑在橋面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,轉身,沿著步道往青學的酒店方向走去。
腳步不快不慢,和來時一樣。
但心情完全不一樣了。
來時心裡堵著一團說不清的東西,現在那團東西散了。
不是因為問題解決了。
明天他還是要站在球場上,對面是裕太。
但他知道該怎麼面對了。
就像冰旋說的,做他自己就好。
不放棄,不認輸,不愧疚。
在球場上,他是青學的不二週助。
而裕太,是聖魯道夫的不二裕太。
他們是兄弟,但在球場上,他們首先是對手。
這個身份,從站上去的那一刻就確定了。
周助冰藍色眼眸望著前方酒店亮著的燈,腳步微微加快了一些。
該回去休息了。
明天還有比賽。
而他已經準備好了。
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,他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方向。
。橋的著站才剛他是頭盡道步,著延地靜安下月在道步的邊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