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判站在裁判席上,看著兄弟兩人,深吸了一口氣。
單打三比賽,青學不二週助對聖魯道夫不二裕太。單盤決勝制,先贏六局者勝。請雙方選手就位。
球場上,兄弟兩人各自站在底線後面。
周助在北端,冰藍色瞳孔裡閃著沉靜的光。他的球拍握得很穩,呼吸很均勻。
裕太在南端,冰淺藍色瞳孔裡閃著熾熱的光。他的球拍握得很緊,呼吸很急促。
陽光照在兩人身上,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看臺後方,冰旋墨黑色瞳孔靜靜地看著場上的周助。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,但還是沒有發出聲音。
凌颯站在她身邊,炭灰色瞳孔裡閃過一絲擔憂。
冰旋。他低聲說。
我知道。冰旋沒有看他,墨黑色瞳孔裡閃著複雜的情緒,這場比賽,不只是網球。
凌颯微微頷首,炭灰色眼眸神色平靜,不二裕太把賭注壓到了極致。他不是在打比賽,他是在賭自己的人生。
冰旋沒有說話,目光緊緊追隨著場上的周助,墨黑色瞳孔深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牽掛。
她知道,周助也明白這一點。
這場比賽,對裕太來說是證明自己。對周助來說,是守護,守護和冰旋的約定,也守護和弟弟之間的關係。
但球場上的事情,不是靠守護就能贏的。
裁判的聲音響起。
比賽開始。由聖魯道夫不二裕太先發球。
裕太站在底線後面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球。
他把球放在左手掌心,看了幾秒。
然後,他抬起頭,冰淺藍色瞳孔越過球網,看向對面的哥哥。
哥哥。他的聲音很輕,但很堅定。
周助看著他,冰藍色瞳孔裡閃著沉靜的光。
我不會手下留情的。裕太冰淺藍色瞳孔裡閃著決絕的光。
周助冰藍色瞳孔微微彎了一下。
我也不會。
兄弟兩人對視了一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