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球速不快,角度也不刁,只是簡單地回到了大地的正手位。
大地正手大力抽擊,暗棕色的眼底掠過一道銳光,球帶著呼嘯聲飛了回去。
場忍又擋了回來。同樣的不快,同樣的不刁,只是穩穩地回到了對方的半場。
太田翔微微眯起琥珀色的瞳孔。他看出了端倪。他在消耗桐山的體力。
但大地已經衝了上去。195公分的巨塔以驚人的速度移動到正手位,一記重扣砸向對方的空檔。球帶著撕裂空氣的聲音飛了過去。
知念大和已經在那裡等著了。
深灰色的瞳孔平靜得近乎冷漠。他的球拍穩穩地擋在球的軌跡上,輕輕一卸。球像被海綿吸收了一樣,力量瞬間消失,以一個極低的角度飛了回去,落在大地腳邊。
大地急忙後退,但195公分的身形讓他的重心調整慢了半拍。球落地後幾乎沒有彈起,貼著地面滑了過去。
十五比十五。
看臺上,冰旋微微眯起墨黑色的瞳孔。
知念大和,她的聲音清冷,沖繩的盾。他的接發球不是為了得分,是為了消耗。把對手的力量一點一點地卸掉,等對手累了,就是他的機會。
凌颯的炭灰色瞳孔閃了閃。那平古場呢?
平古場忍,冰旋將視線投向網前那個蹲著的瘦削身影,墨黑色的眼底深處掠過一抹興味,沖繩的矛。他在等。
場上,第三球。大地發球。
這一次他加了旋轉。球帶著強烈的側旋飛了出去,落點偏向外角。
場忍暗紫色的眼底忽然亮起一抹鋒銳的光。
他沒有退,也沒有擋。他衝了出去。身體像一支離弦的箭,從網前射向外角。球拍在最低點將球撈起,打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。球擦著網繩飛了過去,落在太田翔和桐山之間的空檔。
太田翔猛地衝上去截擊,琥珀色的瞳孔驟然收縮,但球的角度太刁了,他從球底下鑽了過去。
三十比十五。
場忍慢慢走回網前的位置,暗紫色的瞳孔重新變得沉靜。他蹲下來,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韓燃瞪大了琥珀色的瞳孔。那個角度,他怎麼打出來的?
手肘的旋轉。冰旋平靜地看著場上,墨黑色的瞳孔深處透著洞悉一切的清明,他用了手腕和內旋的組合,在最低點把球起來的時候,手肘做了一個極快的內旋。這不是常規的技術,是沖繩特有的打法。在沖繩的硬地上打球,很多低球必須用這種方式來處理。
城成湘南的隊員席上,華村葵推了推墨鏡,嘴角的弧度沒有變化。
若人弘暗金棕色的瞳孔微微一亮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有意思,他低聲說,那個網前的小個子,打法很野。
貴久的深灰藍色瞳孔沒有波動。他只是安靜地看著場上,像在看一組資料。大地剛才的三次發球,他都在心裡默默記錄了球速、旋轉和落點。作為城成湘南的部長和軍師,他的眼睛從來不會錯過任何細節。
大地站在底線,暗棕色的瞳孔沉了沉。他握緊了球拍,指節發白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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